受虐后产生依恋心理测试,紫微斗数四化原理
被虐千百遍,依然存依恋,恐怕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指受害人对施暴者产生好感的心理,它得名自1973年发生在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一起银行抢劫案,当时两名暴徒抢劫了市内最大的银行,挟持四位银行职员达六天之久,有一名女人质不但怜悯甚至爱上了劫匪。 通常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会经历以下四个心理过程: (1)恐惧,因为突如其来的胁迫与威吓导致现况改变; (2)害怕,垄罩在不安的环境中,身心皆受威胁。 (3)同情,与挟持者长期相处体认到对方不得已行为,且并未受到" 直接" 伤害。 (4)帮助,给予挟持者无形帮助如配合,不逃脱,安抚等;或有形帮助如协助逃脱,向法官说情,一起逃亡等。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在人群中广泛存在。 他们是受虐的孩子,和虐待的父母; 不停出轨的丈夫,和不断原谅的妻子; 强权暴戾的上司,和从不反抗的下属; 家暴狂躁的男人,和被家暴伤害的女人; 管教犯人的监狱和习惯了被管教的犯人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活在“被伤害”的熟悉味道里,一次次跌落进同一条河中,扭曲的把被虐、被伤、被打、被背叛、被抛弃、被控制、被羞辱,当成爱和被爱,关注和在乎。 撕心裂肺的伤害,能激活他们“我在爱,我被爱,我还活着”的情感认同。 治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最好是找专业的心理咨询进行心理治疗,帮助受虐者建立积极心态,增进个体的内在力量,自我的价值感,信心感,以及在环境中体验到正向的,安全的爱的回应与关怀,建立新的识别性。 根据网络资料整理如涉及版权,请及时联系删除。
浅谈依恋模式之回避型
1.很久没有动笔了。刚刚看到一篇文章,名为《你过分在意别人 忽视自己》,作者拂逆之间。忽然很想借着对这篇文章的感悟,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作者是名大学生,很有反思力,她会从别人的故事里反思自己。她从《翻译官》里的乔菲身上看到自己同样的问题,那就是:总把注意力放在别人的感受上,无论在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中,总是牺牲自己的感受忍让和迁就别人;总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在别人的目光里得体地、规范地活着。 这样的活法却让她觉得压抑,似乎与自己“真正想成为的人”渐行渐远…… 这篇只有一千五百多字的文章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获得了三百多个赞,似乎作者真诚而勇敢的表达撩动了很多人的心弦。 2. “过分关注别人的感受”、“用力的、拼命的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似乎很多人都从作者的生命姿态里或多或少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样的自己,就像一首生命的悲歌,让人心生自怜,恨不能从这一刻起,马上甩掉那些枷锁,挺直腰杆儿,只为自己而活。 活成阳光下那颗苍翠挺拔、枝叶舒展的树。 我站在树下,为那颗树击节。同时,又忍不住看向树根,心里默想:我们每个人当下的生命的姿态,何尝不是如树一般,始于根部。 3. “过分在意别人的目光”,源于内心对关系的焦虑:害怕分离,害怕失去,害怕被抛弃。 当我们还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婴孩时,这样的焦虑就已经应运而生。面对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我们需要并渴望持续稳定的关注与照拂,以对抗饥饿寒冷的生存威胁,以及内心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彷徨与无助。 彼时,父母的意义绝不仅仅在于衣食,更在于可以应声而至的安全感。 “那个人,他(她)一直都在。我可以放心的睡去,放心的醒来。” 可,不是每个婴孩都那么幸运。 他们哭笑叫闹,有人总是温柔相待,有人却时好时坏,有人不加理会,有人退缩,有人拒绝,有人甚至发出愤怒的吼声。 人生,最悲哀之处,在于无法选择自己的成长环境。我们一出生,就不得不面对既定的父母,他们在既定的人生里,也有各自的品性和状态,各自的烦恼和哀愁。 4. 可无论什么样的环境,都无法阻挡人类挣扎求存的本能。 为了活下去,我们努力适应父母的节奏,观察他们的行为,啄么他们的性情,感受他们的态度,记录他们的阴晴,在他们的情绪夹缝中翻云覆雨,辗转腾挪。 就这样,为了适应,为了生存,每个孩子都成了练家子,且招式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体系化。 虽然每个人都是自学成才,但总有好事者总结他们的招式套路,冠以派别之名:“咏春”、“白鹤”、“太极”,不一而足。 心理学界也有这样的“好事者”,他们会测试和总结孩子与成人在家庭中、在关系里,借以获得爱与关注的策略和方式,并对之分类、整理,这策略和方式被分为四类,并总称为“依恋模式”。 5. 依恋模式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安全型模式,另一类是不安全模式。不安全模式又细分位三种:回避型,矛盾型,混乱型。 6. 先来说回避型。 采取回避型依恋模式的人,惯于回避自己与人亲近的欲望和感受。对他们来说,依赖别人是危险的。这种危险感来源于幼初时,他们想要亲近父母却遭遇拒绝的残酷体验,这样的体验带给他们强烈的暴怒和怨愤。 可他们却不能发作、不能恨,因为恨会毁灭他们与衣食父母之间的联结,把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了兼容恨和依赖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情感,他们弱化了自己对父母的爱欲和需求,旨在最小化被拒绝的风险及与之相伴而生的愤怒。 渐渐的,他们丧失了体验自己情感的能力,在爱恨面前显得漠然而麻木。来自另一半的情感需求对他们来说,将是一种滋扰。因为那缠绵的眼神、悱恻的泪光对他们来说犹如洪水猛兽,可能会勾起旧日不堪回首的失落和愤怒。 有朝一日,为人父母,他们同样也无法体验孩子的情感需求,因而无法在孩子需求中给予积极有效的回应。 他们把所有与依恋有关的记忆,欲望,需求,感受以及可能会勾起这一切的现实因素,都一股脑打包装箱,贴上封条。 他们多半显得独立而坚强,说起父母时会使用抽象而堂皇的字眼,“她真的是个好母亲”、“他们给了我充满爱的童年”,如果要其对母亲的“好”或童年的“爱”举例说明,他们往往会语焉不详。 他们并非有意欺骗,只是那些与爱有关的记忆,已经与内心的渴望、失落、爱恨纠葛的无奈一起,被压抑在潜意识中某个荒芜的角落。 忘却,回避,麻木,让他们得以在情感的蛮荒中苟活。 而面对记忆的空茫,他们选择了某个抽象的概念(好母亲,有爱的童年)来填空,聊以自慰,聊以补缺。 在意识层面,他们常觉得自己独立而强大,因此,不需要也不依赖任何人的帮助。他们强迫自己只依赖自己。以至于,身边那些想要给予他们关切和爱的人,常常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表面上看,他们粗豪,直爽,坚强,果断。 可“独立”、“坚强”,这样的字眼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武器和标签,他们需要用这样的认知去对抗内心深处的自我怀疑:在潜意识里,他们是脆弱无助的,讨人嫌的,别人对他们的态度也总是拒绝的,厌恶的,控制的。 这样的认知和与之相伴而生的绝望常常折磨着他们,他们拼命的压制,与之战斗。 战斗的方式就是回避爱,回避与人链接的欲望,拼命伪装坚强。 他们不敢不坚强,因为一旦不坚强,就会不得不依赖,依赖则意味着被拒绝被伤害,一旦被伤害,就会愤怒、就会产生毁灭一切的冲动,而这样的冲动“必将”断送他们生存的可能。 这个因果链条在他们的觉知之外自动化的运作着,也塑造着他们的想法、感受和行为,塑造着他们的人际关系和生命状态。 一个人,如果把坚强和独立作为主要的自我认同,也许是为了压制潜意识中挥之不去的脆弱和无助。 7. 胡紫微在《对于罪恶,我们无法一分为二》一文中,摘录了来自《古拉格:一部历史》中的一段文字。 这是一位名叫哈娃.沃洛维奇的母亲的自述。 从这段叙述里,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婴儿是如何在主要照顾者的忽视和冷漠中变得回避与绝望。 “我们三个母亲和刚降生的婴儿一起,合住在一个小牢房里。臭虫象沙子一样从屋顶和墙上往下掉。每天夜里,我都坐在孩子的小床边,把臭虫一个个掐死,并默默地祈祷上帝,不要让我和女儿分开,祈祷将会和她一起获释,即使沦为乞丐或者残疾。但是上帝没有回应我的祈祷,当我的宝宝刚刚开始蹒跚学步,我听到她说的第一个词——妈妈——之后不久,在一个严寒的冬日,他们把衣衫褴褛的我们塞进一辆货车分别转送到‘母亲劳改营’和只在规定时间允许探视的托儿所里。在那里,我的长着满头金色短发的矮胖小天使,很快变成了一个苍白的幽灵。眼睛下面有乌青的阴影,嘴唇全都烂了。” “我见过保育员早晨叫孩子们起床。她们连拉带拽的把婴儿从冰冷的床上拽起来,用冰冷的水给她们洗漱,又打又骂。孩子们甚至不敢哭喊。她们像老人一样轻微的抽着鼻子,发出轻微的叫声。这种让人难过的声音在保育室里此起彼伏。已经大的可以坐起来或者爬行的孩子总是仰面躺着,小膝盖抵着肚子,像鸽子一样咕咕的叫。 “保育员打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把粥分到一个个盘子里。它抓住离得最近的一个婴儿,把她的胳膊扳到背后,用毛巾拴起来,然后开始一勺一勺把热粥灌进她的喉咙,也不给她时间下咽,就像在给火鸡填下饲料。 “我发现她的小身体上常带青肿。一见到我,女儿就用皮包骨头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呜咽:妈妈,想家。她想回到自己的天堂,那间爬满臭虫的小牢房。” “很快,15个月大的女儿意识到,对于家的向往是不现实的。渐渐的,我去探视她的时候,她不再伸出手来让我抱,总是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默默的转过身去。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天,当我把她抱起来喂奶时,她的脸扭向一边睁大眼睛凝视着远处,接着开始用无力的小手拍打我的脸,对我的乳房又抓又咬,向下指着她的小床。” 残酷的环境让这位可怜的母亲无法成为孩子身侧的依傍,而那些承担“照顾”职责的人却扼杀了孩子的安全感,孩子只能关闭自己的心,关闭期待,关闭对温暖和关爱的渴望,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母亲。 8. 活在回避型的依恋模式里,紧缩心门,带着独立与坚强的假面,独自担当着世事的艰难无常。无法与别人,包括最亲近的人建立深层的情感链接,爱无能,恨亦无能。 而这冷漠的假面甚至会代代相传,因为冷漠的父母,无法感知孩子的渴望与需求。为了生存,孩子只能习得父母的冷漠,以便用情感隔离的方式维系他们和父母之间微弱的关联。 就这样,他们越来越漠视自己,也漠视别人。 依恋模式只是一种分类,具体到每个人的人生姿态,可能会呈现各种模式的混合态势,但相对而言,会有一种主流的模式灌注于我们的思维、感受和行为体系中。 如果你无法与别人自然自在的亲近相处,总是惯于以强悍的姿态示人,总是用力的成长,逼着自己坚强,也许可以试着向内部看看,看看自己的恐惧和脆弱,感受妻儿娇嗔的表情、温柔的目光。 9. 把自己从琐碎的生活中抽离出来,看着自己,这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就像拂逆之间在她的文章里那样,试着观察,反思,调整。 如果足够幸运,也许你能遭遇一段足够健康的关系,或者一位能够带给你安全感的治疗师。在这样的关系里,他(她)温柔的注视着你,用表情和姿态传达着发自内心的关切。这样的关切滋养着你的心,让你敢于一点一点的,释放出那些被压抑在冰山之下的、未经整合的脆弱、无助、愤怒和怨恨。 慢慢的,你敢于呈现自己的脆弱了,你敢于表达自己的需求了,因为你发现等待你的,并非是预料中残酷的拒绝。那个想象中冷冰冰的世界,只是幼时体验在你心里的投影。 慢慢的,你变得敏感,你开始关注面前的这个人,体会他(她)的喜怒哀愁,并有点笨拙地送上自己的关切。你惊讶的发现他(她)能体会到你的心,你的心意可以点燃他(她)的悸动和温暖。 慢慢的,你喜欢跟自己交谈,特别是那个脆弱的,羞怯的,缺乏勇气的自己,你会鼓励他,让他试着跳出水面,让他学着拥抱,学着表达内心的感受。 就这样,不断重复,你学会了在自己与自己之间,自己与他人之间,营造一种舒适而有效的关系。 外在的体验解开了你内心的封印,让那些未经整合的感受和想法得以浮出冰面,于是,你内在的工作模型得以重构,那些曾被你紧紧抓着的信条、那些紧紧抓着你的绝望和恐惧、那些不敢想不敢做不敢跨越的雷池,都在这样的重构中被打碎、被重建。 这重建的内在体系又拓展着你的行为和反应,让你在关系里呈现出新的姿态。你的关系也得以重建,并反过来滋养着你,让你可以不断反思,并愈发意识到:在自己的心里有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来源于现实,可又和现实不完全相同。 我们心里的这个世界决定着我们对自己和对他人的感受,我们曾固执的以为,这个世界就是现实。直到有一天我们游到了世界的尽头,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帘幕布,幕布之后,天外有天。 于是,我们在幕布旁缓缓坐下,在脑海中慢慢重放自己的人生…… 10. 依恋理论中有一个术语叫做“心智化”,指的就是对自己内心世界的觉察和反思。 心智化的前提在于意识到内心世界的可塑性,以及它对于自己体验和感受的决定性。 同时,亦深知内心世界与外在世界的关联:外在世界虽不等同于内心世界,却是内心世界得以搭建的基础。 因此,内心世界需要在关系中重塑,好的健康的依恋关系可以为这样的重塑提供安全的环境。 但更为重要的是,个人的心智化。即,在关系里觉察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反思它们彼此间的因果关联,打破在生命程式中被固化的模式,重塑自己内心的体验和信念。 是什么样的信念呢? “不用活得那么用力,只要自然自在的呈现自己本真的状态,就一定会得到温暖和爱。” 听起来似乎很难? 一切都不急,慢慢走,慢慢体验,我们一起体验……
【依恋】依恋理论之猴类研究|完整的恒河猴实验(转)
在上个世纪50年代末,美国心理学家哈利·哈洛(Harry F. Harlow 1905—1981)和他的同事们所做的一系列恒河猴实验,可以说是心理学史上最伟大,也最邪恶的实验之一。哈利·哈洛这个名字可能让人们感觉比较陌生,可如果说起他的一个学生,我相信中国每个接触过心理学的人都会印象深刻——提出需要层次理论的马斯洛。 恒河猴实验包括 “代母”实验,“面具”实验,“铁娘子”实验,以及“绝望之井”实验 等。其中“代母”实验是最出名的一个。 哈洛和他的同事们把一只刚出生的婴猴放进一个隔离的笼子中养育,并用两个假猴子替代真母猴。这两个代母猴分别是用铁丝和绒布做的,实验者在“铁丝母猴”胸前特别安置了一个可以提供奶水的橡皮奶头。按哈洛的说法就是“一个是柔软、温暖的母亲,一个是有着无限耐心、可以24小时提供奶水的母亲”。刚开始,婴猴多围着“铁丝母猴”,但没过几天,令人惊讶的事情就发生了:婴猴只在饥饿的时候才到“铁丝母猴”那里喝几口奶水,其他更多的时候都是与“绒布母猴”呆在一起; 婴猴在遭到不熟悉的物体,如一只木制的大蜘蛛的威胁时,会跑到“绒布母猴”身边并紧紧抱住它,似乎“绒布母猴”会给婴猴更多的安全感。 哈洛从这个“代母养育实验”中观察到了一些问题:那些由“绒布母猴”抚养大的猴子不能和其他猴子一起玩耍,性格极其孤僻,甚至性成熟后不能进行交配。于是,哈洛对实验进行了改进,为婴猴制作了一个可以摇摆的“绒布母猴”,并保证它每天都会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和真正的猴子在一起玩耍。改进后的实验表明,这样哺育大的猴子基本上正常了。(注意,是基本正常) 哈洛等人的实验研究结果,用他的话说就是“ 证明了爱存在三个变量:触摸、运动、玩耍。 如果你能提供这三个变量,那就能满足一个灵长类动物的全部需要。” 首先,哈洛的实验结果与他学生马斯洛的理论很明显是一脉相承的。小猴在铁丝妈妈那里获得的是什么?是充足的食物,换句话说,就是最基本的生理需要。这是小猴在实验起初一直围着铁丝妈妈的原因。可一旦他的生理需要基本满足之后,很快他就开始追求更高一级的需要:安全感,以及依恋感。而这些,绒布妈妈提供的要比铁丝妈妈更好。 让我更感兴趣的问题就是,为什么绒布妈妈比铁丝妈妈更能让小猴产生依恋感和安全感?很明显是因为“触感”这个特征。说得再详细一点,是“温暖的触感”。再深入一些,其实是“相似”。因为绒布的质地和温度都与小猴自身毛皮相似,所以小猴才更愿意亲近绒布做的妈妈。不管是猴子还是人类,总是更愿意亲近与自己更为相似,而非相差甚远的存在。这来源于对孤独天生的一种恐惧。 哈洛说:“证明爱存在三个变量是触摸、运动、玩耍。”这种观点在当时被提出来,无疑是一种进步。当时,我想用李小龙老师课上所举的一个案例来回应这个观点:一个遇到心理问题的青少年,他出生在一个极其富裕的家庭,在他的主观描述当中,他和家人的关系非常好,从小也没有经历什么明显的重大创伤。他的父母为他提供的是堪比“教科书”式的养育方式,例如满足其基本的物质需要,足够时间的陪伴,鼓励大于批评和否定,等等。但是,当他的访谈进行的更深入一些,咨询师和他谈到了他最早期的记忆片段,他回忆起的内容是:自己总是从一辆车上被抱到另一辆车上。 这个孩子因为家庭条件比较好,每个家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私家车。家人对他的照顾,类似于一种“轮班”制,例如,如果上午是爸爸照顾,下午就换成妈妈,晚上则可能是其他的家庭成员。因为家人们的工作事务都比较多,这种“轮班”的方式,似乎是保证孩子得到充分照顾的一种非常“科学”的方法。但是孩子内心深处的体验却是:自己想一件物品,一个包裹,一种任务,被自己的亲人们传来递去。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爱么? 但是爱的变量远不止是触摸、运动、玩耍。 所有被哈洛作为实验对象的小猴子,长大之后的心理状态都或多或少的与正常的猴子不同,这种影响被证明会延续好几代才会慢慢消退。 “铁娘子”是哈洛设计的一种特殊的代母,它会向小猴发射锋利的铁钉,并且向它们吹出强力冷气,把小猴吹的只能紧贴笼子的栏杆,并且不停尖叫。 哈洛声称,这是一个邪恶的母亲,他想看看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他制作了各种邪恶的铁娘子,它们有的会对着小猴发出怪声,有的会刺伤小猴。令人吃惊的是,无论什么样的邪恶母亲,哈洛发现小猴都不会离去,反而更加紧紧地抱住它们。 这个实验很容易让人想到客体关系学派里提到的“好妈妈”与“坏妈妈”。如果“代母”实验是用来证明“好妈妈”的,“铁娘子”则是“坏妈妈”的呈现。 这个实验结果其实比“代母”实验更加震撼: 一旦依恋关系已经建立,即使小猴被自己认定的“妈妈”残酷地迫害,他的依恋之情都很难被动摇。 如果朝着消极的思路想,很容易联想到人类的“受虐”倾向与“对攻击者的认同”。朝着积极的思路想,只要依恋关系可以建立起来,即使这段关系之后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迫害,关系里依然有爱的存在。 爱和恨毕竟永远都是交织在一起的。 哈洛让他的助手做了一个逼真的猴面具,看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是面具在完工之前,婴猴就已经出生了,所以哈洛把婴猴与一个脸部没有任何特征的绒线代母关在了一起。 婴猴爱上了无脸代母,吻它,轻轻的咬它。而当逼真的猴面具做好之后,小猴一看见这张脸就吓地连声惊叫,并躲到笼子的一角,全身哆嗦。 这个实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奥地利生物学家劳伦兹(K.Z.Lorenz)用鸭子所做的“印刻”实验。 第一眼看到谁,谁就是我最亲近的人。实际上,这里说的第一眼属于心理层面的第一眼,“印刻”阶段往往是指出生之后稍晚一点时间,例如犬类的印刻阶段就是第3周到第7周作用。养过狗的人都知道,和小狗建立依恋关系的最佳时期就是第一个月到第二个月。 “印刻”阶段与拉康的“镜子”阶段,既有连续的关系,也有重叠的关系。 在心理的意义上,“脸”其实就是一面镜子。哈洛的小猴子看到“无脸”的妈妈,它会以为自己也是“无脸”的;劳伦兹的小鸭子第一眼看到的是劳伦兹,它们会以为自己和劳伦兹是同类;“狼孩”第一眼看到的是狼,他会以为自己就是一头狼;玄奘第一眼看到的是和尚,他就会对佛教拥有最虔诚的信仰;一个孩子第一眼看到的如果是深受产后抑郁症折磨的母亲,那么他长大之后,可能总会体验到一种无缘无故的,久治难愈的抑郁情绪。 这就叫作“镜像”,也叫作“认同”:我第一眼看到谁,那么我就应该是谁。 1960年代,生物精神医学兴起,出现了通过药物减轻精神症状的可能,而这引起了哈洛的极大兴趣,他再次在恒河猴身上进行实验。他建造了一个黑屋子,把一只猴子头朝下在里面吊了两年(也有说法是一年)。哈洛把这叫做绝望之井。那只猴子后来出现了严重的、持久的、抑郁性的精神病理学行为,即使在放出来9个月之后,还是抱着胳膊呆呆坐着,而不像一般的猴子东张西望探索周遭。 据说,很多作为被试的猴子最终都出现了精神疾病性的症状。之后它们虽然返回了猴群,但是大多被同伴欺凌或者活活把自己饿死。当这些实验对象孕育下一代之后,它们往往把孩子的手指咬掉或者直接砸碎它们的脑袋。 这个实验的残忍程度,要远远大过于塞利格曼1967年做的“习得性无助”实验。在我看来,就连浦泽直树的《怪物》里所描述的反人类实验都比不过哈洛的这座“绝望之井”。所不同的只是实验的对象而已。 哈洛可能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些实验都是为了证明爱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是为了分析爱的定义、成分和要素。在我看来,只有对爱极度匮乏之人,才会如此执着地去论证这些问题。就像我们很少有人会去思考:万一明天太阳不再照常升起我们该怎么办?万一天塌下来怎么办?曾奇峰说,美好的东西不需要分析。像爱这种东西,去发现,去感受,去给予,都挺好,唯独不需要去证明和分析。去证明是因为心有怀疑,去分析则是因为自己感受不深,甚至感受不到。 哈洛的发现对西方当代的育儿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许多孤儿院、社会服务机构、爱婴产业都或多或少地依据哈洛的发现调整了自己的关键政策。部分是因为哈洛的缘故,医生现在知道将新生婴儿要直接放在母亲的肚子上;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知道仅仅向婴儿提供奶瓶是不够的,还必须抱着弃婴来回摇动,并且要对其微笑。 也正是他的实验使我们开始重视动物权益的保护。几年前,动物解放前线组织在威斯康辛大学的猿类研究中心举行了一场示威游行,以悼念数千只在实验中死亡的猴子。 1971年,在哈洛的第二任妻子因乳腺癌离世后,他也到明尼苏达州的梅约医学中心接受治疗。在那里,他接受了一系列电击治疗,就像一只动物一样被皮带绑在桌子上。回到麦迪逊之后,人们说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停止了对剥夺母爱的研究。 最后,哈洛死于帕金森综合症,死前他抖动个不停。 这些是哈洛对猴子做的实验,大家看了都能感觉到有多么得残忍。 哈洛曾经坦言,他似乎不同情这些猴子。而他自身的命运,似乎反应了某种因果关系。 而人类世界呢?是否有的父母也对自己的孩子做了这样的“实验”呢? 人间不乏真爱,唯愿真爱之光照亮世间每个角落。回避型依恋对恋人的指责的承受度很低,如果是职场呢?
那可能更难以生存,职场的残酷有的时候好比宫斗,勾心斗角,不是善茬的人很多,若是太玻璃心和回避,只会让自己更加崩溃。依恋型人格测试哪边可以免费
答案如下:1.mbti测试-免费测试官网可以免费测试 点击进入即可。2.测评基于瑞士心理学家荣格(Carl Jung)的《人格分类》理论,及美国心理学家迈尔斯(Isabel Briggs Myers)与其母亲凯瑟琳·库克·布里格斯(Katharine Cook Briggs)的实证研究,是国际十分流行的包括依恋型人格在内的数十种测试模型。3.测评时间预计8-10分钟,请在心态平和及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开始答题。4.选项间无对错好坏之分,请选择与你实际做法相符的,而不是你认为怎样做是对的。
受到虐待而又对凶手产生依恋害怕有无法忘记的病叫啥?
秀屈求全,依赖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