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天命观,奇门命盘怎么看财运
伊斯兰教和佛教及道教之间的关系?
宗教发展到今天,除了分化,还有融合——这是很对的。说起来,“原始宗教的教义都非常接近”,若是就将圣经作为宗教经典的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等来相较的话,那肯定是不错的。他们之间的分歧只不过是在后来的发展历程中对人性化或人文的理念的重视程度或出发点不同而已。然而推而广之的话就显得有些牵强了。 在佛教,基督教,道教,伊斯兰教,它们之间就没有接近的教义了,在主导论断上甚至是截然不同的。 那么,佛教,基督教,道教,伊斯兰教,它们的教义有什么不同? 就拿基督教和佛教来说,前者对人性的主导论断是人性恶,而后者对人性的主导论断是人性善;因而救赎的方式就截然不同,前者是只有信靠,才能获得神的救赎,若不信就是有罪,而罪的惩罚就是死;后者是不管你信与不信,佛都要救苦救难————是为普渡众生是也。 几大大宗教的主要区别还在于: 首先:在中华大地上所发育成长起来的儒、道、释,因为他们所供奉的圣、道、佛,都是其信众经过努力就可以达到的,根本就不存在主宰的问题,更象是一个导师指引他们去修身养性、无为而为、解脱涅磐。当然普通士子、信众以及众生的心目中圣道佛他们就是神,但是对于饱学的儒士、颇有造诣的道长、解脱涅磐的得道高僧则不然,他们是良师益友,是他们成圣成道成佛的引路人,绝不主宰他们的命运,岂能是神。 而基督教伊斯兰教则不然,他们所供奉的神却是要他们绝对地服从并为其献出一切,而基督徒则从一开始就被定义为主的罪人,必须时时刻刻进行忏悔,一个劲地说主啊----我是有罪的请宽恕我们吧。伊斯兰教也同样要不停进行祷告,求真主赐福与他们。在这里不管是主还是真主都是绝对的主宰,是真正的神。 其次:从宗教的组织结构上来看也可以看出些名堂来,儒道释这三家是一个较为松散的群体,等级观念上只有师徒的差别,没有严格服从体系,甚至后辈第子有可能先得道成为圣、道、佛,他们在一起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了达成某一境界而努力,相互间可以共享前人或自身的成果,相互之间是平等的,大家都是神或大家都可以成为神,还那有神呢。 而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却不然,他们的神职人员,是神的使者,是为了传达神的旨意,并代神来行使管理权力,其信徒则全是主的罪人或真主的仆人,要绝对服从否则就要受到惩罚。主或真主是唯一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因此主或真主才是真正的神。 再者: 基督教的救赎真理仍然是一个“应许—兑现”的模式,但是,其核心不再是“神—人”而是“神—基督—人”,应许的本质也不再是一个国家民族的兴旺发达,人的幸福与荣耀,而是超越世间的永恒福址,与神永远不变的关系。 中间环节的出现,是人文理念和人性化的加强,是圣经作为宗教经典,从犹太教向基督教过渡的重要标志和重要转折点,也是犹太教和基督教的重要分水岭。 这些人性化的理念在圣经里的地位,已经慢慢地在逐步地替代着神的虚空而高高在上的地位,但这一点若不被人们看顾,并被普遍地认可,以至于发展到现在教会和社会还都在自欺。 约伯记里的所谓约伯的诅咒,向所有的人发出信息:人是彻头彻尾的有限之物,无论肉体和精神都是十分有限和不完全的,那些自感完全的美德,在巨大的苦难面前,就显露出它根基的浅而不实——这一点是不言而喻的。其结果的另一方面就是表明了旧约的性质:上帝的选民说到底是利益的一群,即他们的信靠大多建立在想得到神的恩典基础上,没有恩典的兑现,这种选民的关系即处于“危险状态”,旧约的血腥与怨恨甚多,不仅《约伯记》,在其他的书卷中也可读到大量的这种基于“利益”的自私的选民————这正是西方所主导的人性恶的证据所在。 人能够凭自己知晓万有,智慧聪明,完全地通晓善恶的神知,人是伟大的,他具有神的智慧和能力,但是人不可能凭自己彻底地称义,不管是什么人,不管这个人具备怎样的优秀品德,作为人都是极为有限的。优秀的人只是比一般人做得更充足些,达到的程度更高些而已,但是从超越的角度看,这只是量的差别,不足以使人在神面前凭自己的义行彻底称义————这就是一神制宗教的悲哀! 不管是什么宗教,并不是你说信靠了,就成了真正的信徒啦。 人们(信徒和非信徒大都是如此)不能确认神的真正本质,没有按神的本相与他相会及相交,觉得认识神的人在神里面有极大的满足。人最大的平安,莫过于满心确实知道已认识神,神也认识他们,并且知道这种关系,已保证神在今生、在死后以至永远都有恩惠随着他们——————这是实足的实用主义的心态和普遍存在的世俗观念。 大多数人所描述的对神的经历,恐怕没有那么(生动)真实,若是说信神倒是让人觉着是诚实些,非要套说是认识神,那就不仅有些不诚实,甚至有点亵渎神的嫌疑了。 大多数教徒也许只要有一个灵魂的归属就可以了, 至于这归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根本就不想弄清楚。 人们的这类心态可以理解,但研究者就必须搞清楚。 其实大多数人是有盲从的习惯,跟风这就是。 不管是那一种宗教这样的信徒多得很,这样的宗教 也就象是失了味的盐,不会再咸了,他的灯也不会 太亮,恐怕也就不能真正地照亮别人了。 综上所述,任何宗教都有缺陷和局限性,都有导致和疵迷的源缘和理念。宗教就是要支派你的行为和思维,给你的心里创造一个美丽的虚幻的世界,让你向往疵迷,然后要你去为它做它所需要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以你的善良为基础,以劝善为幌子的。这一点不论是敬神礼佛的信徒,还是研究佛法理念的善知识都必须明白。宗教是善意的谎言,它确使人们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很多的益处,在心态上获得了某些安慰和寄托,即使是无神论者也应理解宗教在这些方面的作用,无神论者也不应排斥宗教的存在和发展,而且还应为宗教的发展提供某些契机与便利,历代的统治者不是正在这么做吗?因此,我不赞成对被自己认为是异教的东西加以攻击或封堵,应该加以研究,最起码应该采取佛的做法(那就是不去理睬)。 另外,若网友们认为: “国人的信仰在未来必定有个方向,那么这方向该是什么呢?佛教有无可能、在多大程度上经过改良之后可以成为支撑人们精神的力量?”单就佛教而言,恐怕这种可能性不大。中华文化中的儒学文化的的精华以及佛、道学中的某些精华,再加上吸收的一些外来文化的精华,必将构成一种继承和完善了的主导的文化,并有望成为未来中国乃至世界的精神支拄。确实,现在这么说可能是很空洞的,但就未来的方向来看,这是不言而喻的。 宗教是否能在某个时候,在中国上升为人们的信仰呢?这也许是可以探讨的一个问题,但中国人的天命观早已殒落,宗教已无其用武之地啦,这也是几千年来的历史的选择和人文发展的必然;再者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和进步,有神宗教以及与其相对应的无神论都将一起被科学和历史的发展所扬弃。在中华文明这样的一个国度里,用宗教来确立某种方向的希望所在是很渺盲的,所以不要对宗教寄于太大太多的希望,否则会很失望的,不可不察之、不可不明之。
什么是天命?
天知道
孔子的天命观观究竟是什么?
嗯~这个,呵呵!!孔子说的是:敬鬼神而远之。另外一句是:子不语:怪力乱神。首先,敬而远,明显是有鬼神的;而不语,也不代表没有。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脱离了鬼神,脱离了因果,难道在现世,我们自己就没有属于我们自己的选择吗?难道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观念,受鬼神所摆布,给因果所左右?——————————————————————————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如果儒家本身没有跟佛教可结合的基础,后面也不可能融合。据说《十翼》是孔子写的,对《易经》对命理没有一定的了解写的出来吗?如果孔子所理解的命理是知命以后得过且过,那么他写的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吗?那么孔子他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的努力呢?即使信鬼神,信因果,如果知命后也是得过且过,那有什么不同呢?一样也是精神上的安慰与解脱。所以,信鬼神、信因果不应该是命理里的关键。关键还是活着的人,如何选择,如何作为,抱有怎样的抱负,以怎样的态度在走着自己的人生。孔子说君子要畏天命,那什么是天命?
有的人还认为生命就是一个过程,没有什么意义,只因看不见性命最后观修法。为了能可以好把握,我们能做一个叙述。假若刺毛虫有目的,当它变为蛹时,它观念已经非常弱,比我们作梦时的意识还需要弱,它感觉自己早已死亡了。因此在刺毛虫来看,它一生毫无价值,仅仅是为了吃桑叶罢了,然后一天天长大,最终去世了。但粉蝶来看,毛毛虫的生命意义就太重要了。假若刺毛虫随意乱搞,每天化妆、保持体型、争着谁最美、谁最帅气、谁最取得成功,一般都还没变为蛹以前就死了。如果连蛹也没看到,绝大部分刺毛虫都认为性命毫无用处,还安慰自己身外之物一切都是浮云,赶快珍惜现在。温文尔雅要畏命,这儿的命我觉的不但是父母给的肉身性命,同时又是法理学。人要有敬畏之心。要明天使和魔鬼,止于至善,守死善道。温文尔雅之所以要畏命,畏的意味,并不是忧虑,通常是敬畏之心。人之为人,做为温文尔雅,若有诚敬心的,切忌轻忽环境污染。温文尔雅倘若不知敬畏,则沦为变成奸险奸险奸险小人,温文尔雅倘若不知敬畏,人的心里则缺乏,倘若缺乏人的心里,丧心则病狂,丧心则与野兽一样。因此,温文尔雅不仅要五十知天命,还需要畏命。“命”在日常中的理解是,上天的信念,特指运势。但古汉字典中的解释是,"天"为"乾",《易经》上对兑卦的释意,“天”的运行规律性即“命”。“天”的运行规律性又是什么呢?那也是“天行刚键,循环往复,源远流长”这样一种真理的客观性。“”命”经常说便是这一规律性。柳宗元用哪两篇具备唯物主义觉悟的文章回答了屈原的问题?
柳宗元是中唐著名诗人,我们对于他的诗歌比较熟悉,著名的比如《江雪》“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等。
但是,对于这位中唐文豪,他的两篇颇具代表性的文章大家却往往忽视了。
这两篇文章是他和最顶尖的人物的问答,体现了柳宗元唯物主义觉悟,是中国古代思想领域的杰作。
这两篇文章就是《天说》和《天对》。
《天说》是柳宗元针对韩愈等人的“天命观”提出的反驳。
所谓《天说》,就是柳宗元用自己的思想,阐述了天道的新概念。
在中国儒家传统理论中,“天命观”是一个核心概念,尤其是董仲舒改造后的儒学更是如此,所谓“天人感应”,它是统治者维护自己统治的关键理论。
而柳宗元却认为,上天无意识,天道无恒定,上天和人类之中也不存在所谓的感应,善恶赏罚皆出自人类自我认知,与天意无关。
而《天对》则更加深入,柳宗元的《天对》是回答屈原《天问》的文章。
屈原在《天问》中对于上天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涉及天道,时间,空间,世界宇宙,社会人伦等一系列问题。柳宗元给予一一作答。
柳宗元的核心理论还是认为上天无意识,天上没神仙,命运无定数,这观点接近唯物主义,与儒家思想的唯心主义完全不同,与天命观更是针锋相对。
《天说》《天对》是柳宗元思想的集中体现,这在以儒家道家思想占主导地位的唐代是异数,甚至是异端。
柳宗元身为科举出身进士及第的知识分子,他又是名门望族的后裔,按理说不应该反对儒家天命观。
但是,那个时代和柳宗元本身的信仰还是让他做了出“另类”的抉择。
当时唐朝腐败,社会黑暗,宦官当道,藩镇割据,百姓生活困苦,柳宗元等人曾力主改革,但是惨遭失败,他也因此受到迫害打击。
柳宗元反对天命观,反对唯心主义,其实是反对苛政,反对宦官专权,反对贪官污吏。
另外,柳宗元受母亲影响,对于佛教颇有心得,而佛教恰恰有一些无神论的元素在里面(佛教认为神和人皆是凡夫),这也是柳宗元反对天命观反对唯心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
韩愈出于维护中国传统道教儒教的考虑,极力反对佛教,这一点上,本身作为好朋友的韩愈柳宗元曾有过比较激烈的讨论,两人谁也没有说服谁。
《天说》和《天对》是柳宗元思想领域的代表作,同时也是一个改革派的心声。
中国传统文人自古以来就有“为生民请命,为社稷谏言”的传统,所以,从根本上说,柳宗元和韩愈其实没有区别,与屈原也没有区别。
佛教是从什么时代大规模传入中国的?是怎么传过来的?
佛教是影响中国一千多年的宗教,可以说至今仍无处不在影响着我们。
但是,恐怕很多人不知道佛教是如何大规模传入中国,又是什么时间被推广到全社会的呢?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个话题。
中国历史上有正史记载的与佛教接触是在秦始皇时代,当时西域有僧人房室利等人来华,传播佛法,但是被秦始皇拒绝,遣送回国。
然后就是汉明帝时代,有西域僧人来华讲授《四十二章经》,汉明帝为他们在洛阳建造“白马寺”,这是汉地有佛教的开端。
汉末三国时代佛教虽然也有一些信徒,但是却十分少见。
佛教真正大规模传入中国是在中国历史最黑暗的时代之一,那就是所谓的“五胡乱华”时代。
西晋末年天下大乱,中原陷入胡人控制,当时的胡人从西域和北方而来,他们不少人受过佛教熏陶。
比如著名的羯族领袖石勒,就对高僧佛图澄十分敬重。
前秦主苻坚也是一位重视佛教的帝王。
后来鲜卑族的统治者更是将佛教拔高到了新的高峰。
可以说,在那个战乱频繁王朝更迭的时代,佛教反而在中国蓬勃发展起来。
不仅北方如此,南北朝时代的南方也是如此,著名的南梁武帝萧衍就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就是当时佛教兴盛的真实写照。
从西晋末年五胡十六国到南北朝被隋朝统一,前后四百年的大乱世,是佛教在中国全面发展的阶段。
经过四百年的民族融合,到了隋唐时代,中国文化的基因终于植入了佛教因子,后来的玄奘、慧能等著名高僧创立的各个汉地佛教宗派,说到底不过是南北朝时代佛教的延续。
佛教之所以在那个时代迅猛发展,有几个因素。
第一,当时的胡人统治者多来自西域,而西域当时是佛教重镇,他们的文化本就尊崇佛教。
第二,入主中原的胡人虽然也大都推崇儒教,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他们都大力宣扬自己民族的宗教,这就是佛教,佛教在当时流行,和统治者的大力扶植密不可分。
第三,从汉末乱世开始,汉代儒家的天命观念就开始被质疑,到了五胡乱华和南北朝时代,单纯靠汉代儒学已经无法满足人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佛教的“轮回观念,因果报应”等元素恰恰给了人们一种新的视角,佛教开始被社会各个阶层接受。
第四,公元三世纪和四世纪正是古印度佛教,尤其是大乘佛教蓬勃发展的阶段,大批的大乘僧人走出印度向周边传播佛法,南北朝时代就有不少“梵僧”来华,最著名的比如达摩祖师。这批高僧的到来,促使佛教在中国开花结果。从中给我们也就不难看到,为什么中国大乘佛教一家独尊,因为我们大规模接触佛教的时候,恰恰就是大乘佛教最兴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