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你是步步惊心里的谁,测试你心机到底有多深
《步步惊心》:八阿哥和四阿哥,你会爱上哪一个?
《步步惊心》是一部穿越小说,女主人公因为一场车祸,一下子穿越到了清朝,那个时代,正是康熙时代,也是皇子夺嫡的关键时期。
若曦来到了古代,灵魂落在了八阿哥侧福晋的妹妹身上,所以,她在古代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谦谦君子八阿哥胤禩,这是一个外表很柔和的男人,面冠如玉,谦虚温和,但是心里充满了远大的志向,因为他向往着权力和皇位。
八王爷和若曦的爱情发生的很自然,因为一个是情感不得志的男人,一个是小女孩子一样单纯的若曦。
爱情就是这样,男人需要宠女人,女人需要有人宠。看惯了规规矩矩女人的八阿哥,被若曦的娇憨和真实吸引住了,他在心里开始欣赏和疼惜这个女孩子。
四阿哥是另一个类型的男人,因为后来他做了皇帝,所以历史上这个人都被描写成不苟言笑的冷脸男人。可能这是他的真性情,也可能是后人瞎编的,反正,他是一个和八阿哥完全不同的男人。
至于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若曦无从考据,也可能是从若曦和另外一个格格疯狂打架开始,也可能是从若曦和十三阿哥开始喝酒交朋友开始,还可能和若曦和十阿哥相互取闹开始。
不得而知,当若曦和别人说说笑笑取取闹闹时,四阿哥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偶尔他的眼睛里就会有丝丝的笑,那就是他欣赏的味道。
另外,四阿哥和八阿哥对待爱情的态度也不一定,八阿哥很柔和,对待若曦他是暗暗的护着,尽力的争取着。
而四阿哥对待爱情是霸道的,他一旦喜欢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送出去的礼物绝对不会收回,想亲上来就亲,那怕被咬了一嘴血。
所以,若曦最后还是跟了四阿哥,离开了那个八面玲珑但是为了权力可以抛弃爱情的八阿哥。
可以说是八阿哥抛弃了爱情,也可以说若曦和八阿哥从头到尾三观还是不同。出身低微的八阿哥一心往上爬,为此他可以舍弃一切。
冷面王子四阿哥,他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但是他不优柔寡断,他就像一个智者,护佑着若曦的安全,给她关键时刻最好的选择。这样冷静的男人我觉得更适合爱情,而不是像八阿哥那样,一脸春风,其实心里在寂寞。
在清装宫斗剧《甄嬛传》中,各个妃子都是什么下场?
皇后在被查出害死纯元后禁足时死,华妃打入冷宫后撞墙而死,眉庄难产而死,陵容禁足后服食苦杏仁过多而死,齐妃上吊,富察贵人和丽嫔疯了,被打入冷宫,余莺儿被打入冷宫后勒死,祺嫔被打死,欣嫔做了太嫔,敬妃做了贵太妃,端妃是皇贵太妃,叶澜依割腕,甄嬛是太后。
如果你是《步步惊心》里的若曦,你会做什么?
如果我是《步步惊心》中的若曦,我可能在古代阶级斗争极为明显的社会环境中难以适应,最后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不会像若曦那般光芒四射,还能够凭借自己的优秀的历史功底,在九子夺嫡中站稳脚跟,进而还能收获属于自己的爱情。我可能会从一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四阿哥,并取得他的信任,但是在这一环节中确实很难踏出,毕竟作为若曦来说,她是阿哥的侧福晋的妹妹,这一层关系便难以让四阿哥对她心生好感。《步步惊心》中,若曦的特点在于来自现代的他能够迅速适应宫廷生活,并且也没有丢弃掉属于现代人的活泼与可爱。同时他也在手持外挂的情况下,能够顺利的预知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并且凭借自己的特色得到了其他人的青睐。而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一步一步朝前走的时候,也能够顺应自己的心意,哪怕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他依然敢于和最终不会有好下场的八阿哥等人保持良好的关系,也不会恶意的奉承将来会成为九五之尊的四阿哥,这一切的一切,全凭若曦的心意而定。但如果我是《步步惊心》 中的若曦,我不会像剧中的若曦一般与姐姐的丈夫有任何情感的牵扯,哪怕有魅力如八阿哥,我也依旧能够保持自己心智的坚定,不会做出与姐姐同时喜欢上一个人的行为,这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最不能接受的状态,所以这部剧最让我觉得可怕且不能理解的点也是在这里,剧中的若曦全然忘却了自己作为现代人应该有情感洁癖的这质。不过剧到底是剧,现实生活中也不可能有穿越这等神奇的事情发现,我们只需把它当做影视作品欣赏欣赏就好。测试你在宫斗剧中能活几集
《甄嬛传》做为霸占宫斗剧榜首位置这么多年,就是因为里面的人物错综复杂,情节跌宕起伏。假如你既没有心机,情绪又控制不好的话,那么在第一集可能就死了。想知道你在宫斗剧中能活几集吗? 测试 一下就知道答案了,下面我们就一起来做个 趣味测试 吧! 1、初中时代,班上有不少同学喜欢你? 是的——转3题 不是——转2题 不知道——转4题 2、觉得自己长得还不够漂亮? 是的——转4题 不是——转3题 一般——转5题 3、你会为了钱放弃爱情吗? 一定会——转5题 应该不会——转4题 一定不会——转6题 4、你有的时候也是挺急躁的吗? 是的——转6题 不是——转5题 一般——转7题 5、你曾经跟闺密同时喜欢过同一个男人吗? 是的——转7题 没有——转6题 不知道——转8题 6、你是喜欢太阳,月亮,还是星星? 月亮——转7题 星星——转8题 太阳——答案A 7、在你心中,为了男人而寻死觅活的,很LOW吗? 是的——转9题 不是——转8题 看情况——转10题 8、你觉得下面几种颜色的古代裙子,你最喜欢哪一种? 湖蓝色——转9题 桃花色——答案A 鹅黄色——答案B 9、如果在后宫中,你最喜欢居住在下面哪个宫院? 凝烟阁——答案D 含翠宫——答案C 流光院——答案A 10、下面几对金庸小说的情侣,你最喜欢的是? 令狐冲和任盈盈——答案C 杨过和小龙女——答案B 郭靖和黄蓉——答案D 点击下一页查看答案!步步惊心中八贝勒指的是谁?要的是真实人物.想看他的传记
爱新觉罗·胤禩 (1681-1726) 清康熙帝第八子,雍正帝异母弟,生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初十日(1681年3月29日)未时,卒于雍正四年九月初十日(1726年10月5日),享年45岁。母良妃卫氏。康熙自然喜爱,17岁,即被封为贝勒。后署内务府总管事。雍正即位,为稳定其情绪,命总理事务,进封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元年,命办理工部事务。四年,雍正以其结党妄行等罪削其王爵,圈禁,并削宗籍,改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同年,亡。胤禩(yìn sì)虽为康熙帝之子,但因其母出身卑微,故少时在众兄弟子侄间并不得贵重,颇受冷遇。这段经历当对他日后广有影响。其母卫氏,系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宫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宫内管领虽为五品文官,但因她是辛者库出身,故较后宫其余人等为贱。据杨珍《康熙皇帝一家》中介绍:“《清皇室四谱》中,也说卫氏‘本辛者库罪籍,入侍宫中,康熙二十年生皇八子。’‘辛者库’是满语‘辛者库特勒阿哈’的简称,意为‘管领下食口粮人’,即内务府管辖下的奴仆。清代八旗官员得罪后,他们本人及其家属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以示惩处。卫氏的先人当有类似经历,才成为辛者库罪籍。就现有材料看,她不仅是康熙朝,而且是清代各朝所有受封妃嫔中,母家地位最为卑下者。以此出身,卫氏仅能充当宫女,在宫内干些粗活,与皇帝接触的机会,大大少于其她宫人。但她竟被玄烨看中,并生育皇子,表明她自身条件很好,温柔聪慧,美丽出众。康熙三十九年(1701年),仅有两人被册为嫔,一位是正在受宠的17岁少女瓜尔佳氏,另一位则是相对来讲已年老色衰的卫氏,而比她早生皇子的戴佳氏却没有得到册封。这除去因胤禩很受皇父喜爱,是三十七年受封爵位的皇子中最年轻(仅17岁)的一位外,与卫氏本人也有关系。不久,她又被晋升为良妃,成为玄烨当时仅有的5位妃子(贵妃除外)中,资历最浅,生皇子最晚之人。” 胤禩出生后,康熙嫌卫氏出身低微,将他交由大阿哥胤禔之母、惠妃那拉氏教养,因此他与惠妃感情甚亲。雍正帝继位伊始,允许部分母妃“随子归邸”而居,惠妃因亲子胤禔已被圈禁,于是欣然移居至胤禩府邸。少年秩事胤禩自幼聪慧,且甚晓世故,从小养成了亲切随和的待人之风清朝规定皇子六岁起入书房读书,每日以名师大儒教之以满、蒙、汉等文字,并辅以骑马射箭等功夫。据《康熙起居注》所载,康熙二十六年六月十日,康熙对几位年长阿哥的学习情况进行了次考核,其中便有方满六岁的胤禩。皇三子、皇四子、皇七子、皇八子“以次进前,各读数篇,纯熟舒徐,声音朗朗”,想必胤禩不满六岁便已开始习读诗书了。但写字是他的弱项,康熙曾因不满他的书法,遂令当时著名的书法家何焯为其侍读,并要他每日写十幅字呈览。曾任翰林院编修、起居注官、礼部给事中、九阿哥胤禟侍读兼府内管家的秦道然在雍正朝的供词中提及此事,言胤禩于之颇不耐烦,便央人写了来欺逛康熙。康熙三十一年七月,他随父与众兄弟共往塞外巡猎,据传教士张诚回忆:“整整一个月,这些年幼的皇子同皇帝一起终日在马上任凭风吹日晒。他们身背箭筒,手持弓弩,时而奔弛,时而勒马,显得格外矫捷。他们之中的每个人,几乎没有一天不捕获几件野味回来。”胤禩位于其列,亦必时有斩获。早受皇恩胤禩早年很受皇父喜爱,康熙于三十七年三月初二日第一次分封皇子时,他便与皇四子、皇五子、皇七子一同受封为贝勒,为当时年龄最幼者。此后又多次受康熙指派,适其出塞时与皇三子胤祉一同办理政务。广得善缘胤禩为人非常亲切,没有阿哥的骄纵之气,因此广有善缘。不仅在众兄弟中与皇九子胤禟、皇十子胤俄、皇十四子胤禵交情非比寻常,与众多王公朝臣亦相交甚欢。康熙帝之兄裕亲王福全(卒于康熙四十二年)生前也曾在康熙面前赞扬胤禩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 胤禩不仅亲近同宗贵胄,在江南文人中亦有极好的口碑。他的侍读何焯系当时著名的学者、藏书家、书法家,尝学于钱谦益、方苞等人,以擅长八股出名,康熙二十四年即充拔贡生,但因为人“生性率直”、“经常当面责人”而得罪了考官,此后屡试不弟,四十一年李光地荐其博雅,康熙召试,命直南书房。次年赐举人,复赐进土,选庶吉士。后寻命侍读胤禩于贝勒府,兼武英殿纂修。在贝勒府期间,与胤禩甚笃。康熙四十五年何焯父死,他将身边的幼女交由胤禩的福晋照看,便奔丧回里了。胤禩还曾托由何焯为其在江南购书,颇得当地人的好评,称他“实为贤王”。胤禩福晋其为安亲王岳乐之外孙女,父姓郭络罗氏(注:《清史稿》记为乌雅氏应为误记。)。岳乐为阿巴泰第四子,初封镇国公,因在战事上屡有建树,于顺治十四年晋为安亲王,卒于康熙二十八年。安亲王一家可算得上是朝中显贵,因之胤禩与郭络罗氏的结姻,亦在无形中拔高了他的身价,削弱了因母家地位卑微而产生的影响,为其在宗室中奠定了广泛的人缘基础。(注:以安王一脉在圣祖朝中后期的待遇来说,此说法貌似不成立)。 康熙曾于四十七年十月初四日有言:“胤禩素受制于妻……任其嫉妒行恶,是以胤禩迄今未生子”,然而,据《爱新觉罗宗谱》载,胤禩之子弘旺于“康熙四十七年戊子正月初五日寅时生,庶母张氏张之碧之女”,那么康熙帝十月初四日斥责胤禩时言其“迄今未生子”所指为何,或是指其未有嫡子?很奇怪的是这一子一女都是在康熙47年出生,胤禩27岁才有自己的子女,在当时也不太正常。当年积极参与夺嫡的胤禩不可能不让自己多子女,这之中有什么问题也不明。从现存史料中并没有找到关于胤禩嫡福晋善妒”具体行为”的记载。当时的弘旺已经出生。但这这句话从正面来看反而看出胤禩爱妻。 秦道然在雍正朝的供词中也提到胤禩府内的事俱是由福晋掌管的。郭络罗氏生母早卒,又不在父亲身边,反而是在外祖父安亲王岳乐身边长大。岳乐可能会因为怜悯郭络罗氏而加倍疼爱也不一定,未必会造成性格泼辣。《清史稿》对其福晋的描写极少,其中比较能突显其性格的也只有一句:“封亲王命下,其福晋乌雅氏对贺者曰:「何贺为?虑不免首领耳!」语闻,世宗憾滋甚。”不能就这样断言胤禩就此怕了郭络罗氏。 根据《雍正朝起居注册》雍正四年正月二十八日:"令尔等前去将朕谕旨降与胤禩之妻,革去福晋,逐回外家。降旨于伊外家人等,另给房屋数间居住,严加看守,不可令其往来潜通信息,若有互相传信之事,必将通信之人正法,伊外家亦一人不赦。尔等回来后,再将此旨降与胤禩。嗣后,伊若痛改其恶,实心效力,朕自有加恩之处。若因逐回伊妻,怀怨于心,故意托病不肯行走,必将伊妻处死,伊子亦必治与重罪。” 从这可看出胤禩确实和八福晋感情好,否则不会以八福晋威胁胤禩。展露峥嵘胤禩真正在史书上被大书特书是自康熙四十七年第一次废太子后,尔后沉沉浮浮,直至殁于雍正朝,都是由此埋下的祸根。 皇十四子胤祯皇次子、太子胤礽是康熙帝的第一位皇后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于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所生。赫舍里氏生下他后几个时辰就死于坤宁宫,时年仅二十二岁。康熙帝对结发妻的去世很是悲痛,次年即封胤礽为皇太子,并亲自教他读书,六岁时又请大学士张英、李光地等为其师。胤礽经父、师指点,幼年时确实显露出几分聪明,文通满汉,武熟骑射,仪表堂堂,着实惹人喜爱。但他愈大则愈发挟宠恃骄,养成了过分骄纵和暴戾的性情,引起了康熙帝的不满。康熙四十二年,胤礽的叔伯索额图因涉嫌谋逆而被关押,皇储之间的矛盾已然升级。四十七年八月康熙帝出塞行围时,随行的皇十八子胤祄病重,君臣均面有忧色,康熙亲自回銮看视。九月,胤祄死。而胤礽对其弟之死,毫无友爱之情,就更加深了康熙对他的恶感。胤礽受到康熙帝的斥责之后,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嫉恨在心,在行军途中,每夜逼近父皇所居的帏幄扒裂缝隙向里窥视。此举动使康熙帝日夜戒备,深为不安,终于是年九月初四日拘执太子。 旋即,九月初七日,康熙令留京的胤禩署内务府总管事。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职位,尤其在当时讳暗不明、满朝震动的情况下,更是体现出康熙对他非同一般的信任与器重。 九月十六日,康熙回抵京城。十八日,遣官以废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将胤礽幽禁于咸安宫。对太子位觊觎已久的皇长子胤禔此时蠢蠢欲动,大有舍我取谁之意,遭康熙严斥,谓其“秉性躁急愚钝,岂可立为皇太子”。逢此重创,胤禔自知无望承继大宝,便向皇父推荐胤禩,言“张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贵。今钦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此番言论惹得康熙勃然大怒,遂命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审问,并于当日召诸皇子至,追述胤禔前言,说:“朕思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果同胤禩聚集党羽,杀害胤礽,其时但知逞其凶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似此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之人,洵为乱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也。”此时的康熙认为胤禩有希冀大宝之心,对其予以防范。 雍正帝逮九月二十八日,胤禩奉旨查原内务府总管、废太子胤礽之奶公凌普家产后回奏,康熙帝曰:“凌普贪婪巨富,众皆知之,所查未尽,如此欺罔,朕必斩尔等之首。八阿哥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是又出一皇太子矣。如有一人称道汝好,朕即斩之。此权岂肯假诸人乎?” 次日再召众皇子至乾清官,云“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向来与胤禩交之甚深的皇九子胤禟邀皇十四子胤禵一同带了毒药前去阻谏,胤禵奏言:“八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康熙斥曰:“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胤禵于言语间冲撞了康熙,帝怒,拔出小刀对他说:“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胤禵。亏得皇五子胤祺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方才收下小刀,命诸皇子将胤禵责打二十板,逐之出去,才算是化解了一场父子间的流血冲突。 不日,张明德一案审结,顺承郡王布穆巴供:“张明德言普奇谓皇太子甚恶,与彼谋刺之,约我入其伙。我不从,故以语直郡王胤禔。直郡王云:‘尔勿先发此事,我当陈奏,可觅此人,送至我府。’因送张明德往直郡王府。”胤禟、胤禵供:“八阿哥曾语我等:‘有看相人张姓者云,皇太子行事凶恶已极,彼有好汉,可谋行刺。我谓之曰,此事甚大,尔何等人,乃辄敢出口,尔有狂疾耶?尔设此心,断乎不可。因逐之去。”胤禩供:“曾以此语告诸阿哥是实。”问张明德口供亦无异。康熙帝因之谓胤禩闻张明德狂言竟不奏闻,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张明德情罪极为可恶,著凌迟处死,行刑时令与此事有干连的诸人俱往视之,实乃杀鸡吓猴,令众毋效尤。 此案方毕,皇三子胤祉又于十月十五日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革去胤禔王爵,幽禁于其府内。 十月二十三日康熙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召见胤禩,随后又召见胤礽。继而内侍传谕曰:“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不知康熙与胤禩相见时都谈了些什么,但料想父子之情犹在,唏嘘之间必能将前一段时期内所发生的事情释然一二。此时胤禩并未亲自出头去争过太子之位,纵有一二屑小之人于此间挑拔搬弄,亦非他之罪。若非此后的百官保举一事,恐其父子之情亦当一如往昔。 康熙于此期间,对废太子胤礽多加询顾,常有召见,与臣下的言谈中也不时流露出欲复重立之意。逾数十日,康熙大概估摸着满朝文武皆了然其心,于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言:“于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谁想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以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为首的朝中重臣联名保奏胤禩为储君,令康熙大感意外,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次日,康熙复召诸王及大臣,屡言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备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康熙帝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语,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唯诺诺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释。 十一月二十八日,康熙复封胤禩为贝勒。 次年正月下旬,康熙旧事重提,查问众臣一致举荐胤禩为皇太子事,重责佟国维、马齐等人,言:“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尔诸臣,不由朕也。” 值得玩味的是,康熙拒绝了康亲王椿泰等人对马齐所定的斩刑,反而将其交由胤禩拘禁。康熙五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即二废太子时,马齐受命署内务府总管,重受倚用,可见康熙对他还是颇为信任的。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一切铺垫停当,胤礽顺理成章的重立为太子。尔后,康熙加封诸子,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俱著封为亲王,皇七子胤祐、皇十子胤俄俱著封为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俱着封为贝子。未受封爵的成年皇子只有已遭囚禁的皇长子胤禔、皇十三子胤祥与大失圣心的胤禩了。造化弄人经此废而复立,朝局为之一变。诸阿哥的加强,太子则气弱,对峙之势较早先愈发毕露,夺嫡之心纷起,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波涌。诸大臣亦于其中左右是难,小心游走。康熙虽多次下谕言及此事,但也没什么作用。康熙五十年十月二十七日都统鄂缮、尚书耿额、齐世武、副都统悟礼等人俱被锁拿,太子一党每况愈下。 胤禩于此后一年间,倒未见遭何责难,《圣祖实录》中唯有其数次随帝出巡之载。 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其母良妃薨。胤禩心甚悲痛,“半年后仍需人扶掖而行”。所引之语出自雍正元年责其之谕,恐是一分事实十分夸大,以为讥刺。但胤禩对其母纯孝之心天可见也,加行祭礼,焚化祭物,寄托其身为皇子而不能侍奉于母妃左右的一片哀思。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皇太子胤礽再次被废。康熙谕曰:“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自此,当了三十余年太子的胤礽只得在咸安宫内忍度余生,卒于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四日,追封和硕理亲王,谥曰“密”。 东宫位虚,诸臣以为不妥,屡有向康熙谏言早立太子,其中以胤祉、胤禛、胤禩呼声为高,但康熙俱不置可否。这样又过了两年,到康熙五十三年又发生了一件对胤禩而言有着至关深远影响的事件,使其就此一蹶不振,彻底断绝了他夺取太子之位的可能。事情的经过是这样: 十一月二十六日,康熙帝在前往热河巡视途中,经由密云县、花峪沟等地,胤禩原该随侍在旁,但因当时恰是其母良妃去世二周年的祭日,所以他前去祭奠母亲,未赴行在请安,只派了太监去康熙处说明缘由,表示将在汤泉处等候皇父一同回京。这原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太监带了两只将死的老鹰送给康熙,令他极为愤怒,认为这是胤禩对自己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至,责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尔后话:“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次年正月二十九日,康熙谕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停本人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胤禩遭此一举,大受打击,到处潜行,不愿见人,并于翌年病倒。 据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一日由胤祉上奏满文奏折中可得知,胤禩于八月底染患伤寒,病势日益加重,康熙只批“勉力医治”四字。九月十七日,再于御医奏报胤禩病情的折子上朱批:“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为避免途经胤禩养病之所,在康熙帝的授意下,诸皇子在皇父及祖母于九月二十八日结束塞外之行回驻畅春园的前一日,不顾胤禩已近垂危,将其由邻近畅春园的别墅移至城内家中。当时只有九阿哥胤禟予以坚决反对,说“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万一不测,谁即承当。”康熙说:“八阿哥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十月初五日,胤禩病愈,康熙命将其所停之俸银米仍照前支给,总算是保全了点父子间的情份。 即便如此,胤禩在朝臣中仍有较高威信,如深受康熙帝倚信的大学士李光地,在康熙五十六年仍然认为“目下诸王,八王最贤”。 翌年三月十二日,九卿等以请立皇太子事缮折请安。康熙帝手书谕旨:现今皇太后之事未满百日,举国素服,乃将大庆之事渎请,朕实不解。诸臣随具折以愚昧请罪。 是岁,十二月十二日,十四阿哥胤禵号抚远大将军西征。出师礼极为隆重,用正黄旗纛、亲王体制,称大将军王。此次西征的主要目的是消灭策妄阿喇布坦及其分裂,当时前湖广总督、署西安将军额伦特及侍卫色楞等曾由青海进军拉萨,在藏北与策凌敦多卜激战多事后全军覆没。因之,抚远大将军的任命不仅关系到扭转曲线战局,实际还涉及到清朝今后的安危问题,因为准噶尔部控制西藏,就有可能借黄教煽动蒙古各部脱离清朝统治。所以康熙必须认真对待,选择他所最信任、认为最有能力的人出任大将军,代替他亲征。最后胤禛等皇子落选,大任落在胤禵肩上,可见康熙对他的青睐。此时,胤禵成了人们心目中最有可能的储位继承者。胤禩、胤禟也全力支持胤禵克承大统,胤禟曾言胤禵“聪明绝世”,“才德双全,我弟兄们皆不如”,并热心为胤禵试制军备。然而康熙六十年十一月初四日,抚远大将军胤禵领功回京陛见,朝中诸人皆认为胤禵有望承继。然康熙六十一年四月十五日,帝命抚远大将军、皇十四子贝子胤禵仍回军中,令胤禩、胤禟颇为失望,胤禟曾语其亲信秦道然云:“皇父明是不要十四阿哥成功,恐怕成功后难于安顿他。”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康熙去皇家猎场南苑行围,十一月七日因病自南苑回驻畅春园。初九日,因冬至将临,命皇四子胤禛到天坛恭代斋戒,以便代行十五日南郊祭天大礼,同时自己也宣布斋戒五日。胤禛每天遣侍卫、太监等至畅春园请安,均传谕“朕体稍愈”。十三日凌晨丑点左右,病情恶化,寅时许,召见皇三子胤祉、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皇九子胤禟、皇十子胤俄、皇十二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以及步军统领兼理藩院尚书隆科多到御榻前,面谕:“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胤禛闻召,于辰时赶至,先后三次觐见问安。当晚,康熙崩于寝宫。隆科多向胤禛宣布皇帝遗沼,连夜将康熙遗体送回大内。二十日皇四子胤禛遵照康熙遗命即帝位,改年号雍正。二十八日恭定康熙庙号为圣祖,翌年四月,安葬遵化。此即是《清实录》所载康熙逝世及雍正即位之经过。 十一月二十日,胤禛于太和殿行朝贺礼,继皇帝位,是为雍正帝,以次年为雍正元年。至此,烦扰了康熙政局近二十余年的争储之事方告一段落。对于胤禩而言,他一生最为不幸的时刻也由此开始。笑忘红尘雍正尚未正式登极,即命胤禩与胤祥、马齐、隆科多共四人总理事务,示以优宠。十二月十一日加封为和硕廉亲王,十二月十三日授为理藩院尚书,次年二月十七日命办理工部事务?连他的福晋郭络罗氏也对当时的形势看得非常透彻,当胤禩加封亲王,她的母家来称贺时,她说:“何喜之有,不知陨首何日” 雍正在企图稳住胤禩的同时,对于胤禟、胤俄、胤禵、鄂伦岱、苏努等与胤禩休戚相关之人的处置: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五日,遣公爵鄂伦岱仍往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逮太监张起用、何玉柱等十二人,发遣边外,籍没家产。张起用,康熙宜妃宫中太监;何玉枉,贝子胤禟之太监。谕称:“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验看烧毁,仍将骸骨送至发遣之处。”;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谕称:大将军于京,其往复尚未定,俟胡土克图喇嘛等到日,再为商榷,西宁不可无人驻扎,命九贝子前往;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遣皇十弟敦郡王胤俄等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 雍正元年二月初十日,雍正帝因即位以来,施政受阻,被议者多,责皇九弟胤禟及贝勒苏努等,本日将苏努之子勒什亨革职,发往西宁,跟随胤禟效力;其弟乌尔陈因同情其兄,一并发往; 雍正元年三月十三日,以吴尔占、色尔图等“无知妄乱,不安本分”,遣往盛京居住,夺其属下佐领,谕称:“从前伊父获罪于皇考,贬其亲王之爵,伊等怨望,肆行诽谤。”“伊等希图王爵,互相倾害,陷伊宗嗣于死地。”吴尔占,故安亲王岳乐之子,色尔图,岳乐之孙,本年十二月,撤安亲王爵;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日,命皇十四弟、贝子胤禵留遵化守陵,又命胤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 雍正元年五月十三日,革贝子胤禵禄米。 雍正将与胤禩亲密之人尽行遣散,予以孤立,并多次谕臣下之人勿蹈朋党习气,可谓是敲山震虎。胤禩本人也多次受罚,如雍正元年九月初四日,雍正帝奉圣祖皇帝及其四皇后神牌升附太庙,在端门前设更衣帐房,但因其皆为新制,故而油气薰蒸,雍正大怒,命管工部事之廉亲王胤禩及工部侍郎、郎中等跪太庙前一昼夜;是年十月二十一日,雍正帝就丧事奢诽靡罪责胤禩之党。 雍正元年后期至二年间,青海战事吃紧,使得他将全部精力放诸于外患。但对于胤禩等人仍时加防范训斥: 雍正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皇十弟敦郡王胤俄从边外陀罗庙坐车入张家口关,署宣化总兵官许国桂奏闻,雍正帝密谕以“不可给他一点体面” ; 雍正二年四月初七日,责胤禩,谕诸王大臣:圣祖生前,因胤禩种种妄行,致皇考暮年愤懑,“肌体清瘦,血气衰耗”,伊等毫无爱恋之心,仍“固结党援,希图侥幸”,朕即位后,将胤禩优封亲王,任以总理事务,理应痛改前非,输其诚悃,乃不以事君、事兄为重,以胤禟、胤禵曾为伊出力,怀挟私心。诸凡事务,有意毁废,奏事并不亲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 雍正二年四月初八日,因胤俄逗留张家口。再责胤禩; 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胤俄被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禁; 雍正二年五月十四日,处置苏努,著革去贝勒,撤出部分佐领,同其在京诸子于十日内往右卫居住,“若不安静自守,仍事钻营,差人往来京师,定将苏努明正国法。”本年十一月十九日,苏努卒于右卫戍所; 雍正二年五月二十日,谕责胤禩及其亲信,称: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皆夤缘妄乱之人,为廉亲王胤禩之党,命将七十革职,六月二十一日,将七十连同妻子发往三姓地方; 雍正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雍正因言嗣统事,责胤禩、胤禟、胤禵; 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裕亲王保泰因“迎合廉亲王”,被革去亲王; 雍正二年十一月初二日,因胤禩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雍正谕责其诡诈; 太长了 你百度一下爱新觉罗·胤禩就可以了
转-《步步惊心》解惑八爷
【若兰 ——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常在想,如果不曾在十五岁那年,在那郁郁青青的山头遇上了她,是不是他就可以独自一人,把一生的情路走得波澜不惊。 答案我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就是这样遇上了。 那年,他年少,她明净。 那天,他青涩,她飞扬。 山青,地阔,天蓝,风暖,马驰,人笑。 红靥明净,笑声清亮,身姿灵动,纤尘不染。 如此鲜活。 岂是紫禁红墙里那些规行矩步的木偶能比?岂是重重殿宇中那些勾心斗角的戏子能有? 碧落黄泉,仿佛都只有她。 她的世界,该是繁花似锦,还是竹露清霜? —— 紫陌红尘,那是他开满一生一世的,明亮记忆。 一道婚旨,心愿得偿;两年相思,永世难忘。 或许心中早已把她的笑颜摹了千遍,万遍——清弯弯的眉,亮晶晶的眼,薄盈盈的唇,暖融融的笑。 是否此后世间就可以有一个女子,暖他耀他?是否此后就可以有一份快乐,伴他持他? 她善驰马,她爱笑;那就愿,春赏百花秋望月,夏沐清风冬看雪。 半载苦寻的玉镯,两年期盼的深情。 我一度觉得,或许这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明亮的时光。 今生今世,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 然而,洞房花烛夜,鸳梦破碎时。 两载苦等,竟是这样的结局。 我们不妨在此理一理这些因果: 如果当日若兰不是心有所属,端庄传统的她可能就不会在那山坡马背上露出清亮出尘的笑声,让八爷一见倾心; 但即使八爷不曾钟情于她,她也必不能与青山双宿双飞,只因家世悬殊,她也只能另嫁王侯; 但如果嫁的不是一直思她慕她的八爷,大概不会为她婚后的落落寡欢而百思不解,然后命人查探; 如果不是为了躲避查探,青山大概不会被若兰的父亲急于派往前锋,辗转战死沙场; 如果青山安然无恙,日后也成婚生子,或许若兰能在成熟之后,慢慢认清当日的痴心妄想; 如果青山没有间接死于八爷之手,如果当日若兰与八爷的麟儿没有因此胎死腹中,或许若兰的真心就会渐渐投向与她朝夕相处、同枕而眠的丈夫; 如果若兰没有因此心如死寂,与他夫妻情断,或许八爷会在得到她的日渐相处后,发觉当日思慕之人也不外如是,心中的九天仙子其实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从而淡忘初情,免去此后的百转悲痛。 可惜,上天并没有给予他们这样的机会。一切的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 在他与她心中,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世间没有完美的人,只有完美的记忆。 青山在若兰心中成了永远;若兰在八爷心中成了永恒。 从后,她青灯古佛,与世隔绝;他只能听之任之,亲手帮她筑起那道厚厚的围墙,把他自己隔绝在外。 · 同一屋檐,廿七春秋。见一次,伤一次;念一次,痛一次。 于他,这份感情,痛一次,浓一分;伤一次,深一分。 他和她,本来可以有千百种结局,但偏偏上天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这份感情,俘虏了他的一生。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是他的沧海,但他却不是她的巫山。 一见钟情,两载相思,三十年的爱恨纠缠。 直到她香消玉殒,直到他与她阴阳相隔,原来最后他能给她的,不过是一纸休书。 生前,她身旁没有他的位置;黄泉之下,她也将与那人,双宿双飞。 在她弥留之际,他只能孤站门外,涸然一泪。因为她的床边、心上,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 · 他对她的情意,他对爱情的期盼,只能如那只苦寻而得的凤血玉镯,被他压在箱底,压在心底。 然而,是否曾有一个午夜,他会忍不住来她屋里,想要与她相依相偎? 是否曾有一刹那,他也忍不住要抱着她,希望她也为他开颜而笑? 然而,有又如何?结局也必会是我们在片花中看到的那幕: 明明已经抱住,却不得不放手; 明明此情不渝、不改、不败、不灭,却也只能看着她,对自己冷若冰霜。 天作孽,谁可恕?怨嗔痴迷人自绝。 看尽三十三宫阙,最高不过离恨天; 数遍四百四病难,最苦不过长牵念。 【 若曦 ——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 “若曦,为什么?我还清楚地记得当年你说过的话‘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要听别人摆布,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决定’,我当时虽然呵斥了你,可是我心中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要问貌似若兰的若曦究竟是何时真正走进了八爷的心里,我相信,就是话中所述之时。 很久以前,大概从初遇若兰时开始,我觉得八爷便已经习惯在自己的心中辟了一处,留给他认为能与他相爱相守的女人。我一直觉得,这是他与许多在皇城中同样争权夺势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因为自从少年时代开始,他的心中就为爱情预留了位置。 在《步步惊心》中,如果说四爷是外冷内热,那我认为八爷,便是外暖内凉。 自小遭受的白眼,宫闱斗争的残酷,逼迫他养成了处处与人为善,八面玲珑的性格手腕,然而他的一颗心,大概早已在滚油冰水中煎熬翻滚得冷寂如灰。向每个人都示好,绝大多时候不过是想把每个人都握在手心,却未必放在心上。都说他温润如玉,但大抵人人都忘了,玉石须人暖。 所以无论是若兰也好,若曦也罢,我认为八爷终此一生,不过在寻找一位能暖他的女子。那个一直被他藏在心底、为所爱女子而留的房间,他只希望能从中为他冷寂的人生中提供温暖安慰。正如那只凤血玉镯,与其说它代表的是八爷对若兰的情意,倒不如说它承载的的,是八爷希望寻得一个温暖女子的那份期盼。否则,即使神女无心,那只玉镯也会被八爷赠予若兰然后被她压在箱底,而非一直留在八爷手上。 那个被辟开的心室,本为若兰而开,但她拒而不进,他只能把她压在心底;发妻明慧,由于性格霸道,他也一直把她摒除在外。于是,这个房间便始终空着,他一直在等待可以进驻之人。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可想而知,在那个心室空着的年月里,他一个人在书房看着春去秋来,在庭院中看着荣枯变更,在南阁楼与孤灯相伴,如斯寂寞。 枕边的两个女人,一个心系他人,一个同床异梦,无以慰藉。 去亦难,留亦难,此窗无暖彼窗寒。 终于,在数年以后,若曦出现了。与其说八爷在若曦身上迷恋的是若兰的影子,我更相信,她使他动心的,是她身上那股希望与命运抗争的倔强,一如他之所有。 因为,在她因目睹了十阿哥被逼婚而在漫天飞舞的秋叶中厉声表示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之前,除了初见若曦时的惊愕,我并没有看到八爷对她有特别关注的痕迹。然而,在那个他脸色微青,捏着若曦的下巴强迫她不再说出这种叛逆之言的下午之后,他伴她踏雪,他陪她守岁,他因她跟外人游街喝酒而心生不快,他为她将要选秀而急于送她玉镯,向她坦白他与若兰的前尘往事。 或许,本来对她的感觉还有几分朦胧,但在旁观了她在宫中的生活之后,三年来,看她聪慧机警,看她不卑不亢,看她特立独行,看她以自己的方式在宫中自得其乐—— 他终于用四年的时光,在心中勾勒出只属于她的身影,却更加欲罢不能。 聪慧而执着,善良而倔强,希望用自己的手,掌握她的命运。 这样的女子,该是知他懂他? 这样的女子,该能暖他伴他? 是否终于能有一个女子,进驻他的心房,与他相依相暖? 然而,她因知晓他的结局而畏首畏尾;他因观察她的举止而患得患失。 请不要怪他未能倾心相许—— 他本是冷情之人,那七分温情,已是他能对她负荷的全部。否则,等待中的他为何明明知晓若曦与四爷暧昧,却不愿放手?有若兰心有所属的阴霾在前,难道他不怕再一次满盘皆输? 人人只怪他对若曦不能坦露全心,但我却看到了他确实想与若曦相守的拳拳诚意。 他是这样的渴望得到她,以致只敢细心呵护,默默等待,只希望能一点一滴地感动她。同时他又如此地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强迫,生怕若兰的悲剧再次重复。 唐人电影对他的介绍是精准的,在八爷的心中,始终怀有对爱情和浪漫的希冀。 天公见怜,四年的细心呵护,相望相思,终于在那碧波无垠的草原上换来了她的莺莺情意。 那个夏天,看着他与她在草原上看星观月,策马奔驰,携手同行,相拥相吻;看着他清亮的笑声映着鲜草、洒遍月下,我们差点以为,他真的终于能在爱情之路上找到了他的幸福。 如果以后能有这样一个女子,在他埋头书案时为他红袖添香,在他浮沉失意时替他舒眉解笑,那么即使最后成王败寇,我想,他应可无憾,我们亦可无憾。 然而,草原上的茉莉花终究只灿烂了一季,原来甜蜜过后,不只有地老天荒一个结局。 那个要掌握自己命运的聪慧女子,不是应该知他懂他—— 知他的痴念,懂他的执着?为何她却竟然要逼他为她抛弃雄心,与她浪迹天涯?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他无法为她抛弃野心,她也无法为他妥协原则。最终,未能倾心相许的两个人,只能走向曲终人散。 她挥剑断情,他决绝碎玉。 他是碎得如此决绝,以致日后连她偶然伸向他的手,都要轻轻拍掉。 要断,就断到底吧,年过三十的他,再也负担不起多一段纠缠一生的痴恋。 若曦曾以为,她与他分开之后就可以两不相误,她还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追求她的自由,八爷也还可以继续追寻另一个与他相爱的女子。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日,随着那只凤血玉镯被八爷亲手碾碎的,还有他一生中对爱情的希冀。 玉镯也好,希冀也罢,从若兰而起,因若曦而终。 那个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人,终于生存面前,放开了他的手; 那个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终于在多日后的雨中,投向了他人的怀抱。 还去寻谁、还去爱谁? 再也不爱了。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明慧 ——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大概所有心机深沉的男人,都很难爱上同样懂得谋算人心的女人。 本已整天在外面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谁愿意当自己身心俱疲回到家时,还得对着一个老谋深算、兴风作浪的女人,每天猜测她依偎在怀时说的每一个字是否虚情假意,时时琢磨她嘘寒问暖时做的每一个动作是否别有所图? 所以,越是计谋深重的男人,大概,就越喜欢纯净的女人。 然而,或许正因如此, 明净的若兰只用了一刹,就能让八爷一见钟情; 良善的若曦只用了数月,就能在八爷的心头留下烙印; 而痴情善妒的明慧,却要用整整的一生,才换得八爷的真心痛惜。 明断是非,定取舍;慧力不灭,知虚妄。 她本是天之骄女,聪慧才情不输男儿,家世干练可登凤座,却在少年时的那个春天,被那个倚在汉白玉石桥上淡看风景的谪仙身影,被那个沐浴在金水河暖光中掩饰不及的悲伤眼神,勾魂夺魄;从此魂牵梦萦,把自己一生的痴情,都托付给了那个出身卑微的天潢贵胄,那个九五至尊与辛者库婢女之子。 有时候真的我很想知道,为了霸业可成而谋得这门亲事的八爷,当他揭开明慧的红盖头时,又是否知晓这段前缘,那个她执意下嫁于他的因由。 相似的一见钟情,他也曾为别人有过;同样的日思夜念,他一生中更曾为两人试过。然而,终究只是姻缘际会下牵出的阴差阳错,一场似是而非的镜花水月。 本以为,一生的情路,就这样尽了。 却不料,那个让他在磕磕绊绊的相处中觉得日子平淡如水的女子,会用她的整个生命,在他最后的日子里画下只属于她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 何为水?即是你郊游登高,兴之所至要摘果尝鲜时不会稀罕;但当你奔波疲乏或病榻缠绵时,却会渴求的必需之物。 它不仅容易被忽视但又不可或缺,而且它早已实实在在地流淌在你我的血脉之中,默默地承担着我们的生命之重,滴水不漏地参与着我们的人生。 · 很多人喜欢把《步步惊心》八爷的三段情非要比个孰深孰浅,但我一般不喜欢这样做。 如果非要比较,我会这样说: 他对若兰之爱最悠长,他与若曦之恋最绚烂,他共明慧之情,最厚重。 厚重,我喜欢用这个词。 什么最厚? 人生。 什么最重? 岁月。 相似的一见钟情,他也曾为别人有过;同样的日思夜念,他一生中更曾为两人试过。然而,终究只是姻缘际会下牵出的阴差阳错,一场似是而非的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