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亩之间表达的情感,富贵命克父母
《诗经》分为“风”“雅”“颂”。其中的风有十五国风,有哪十五国...
十五国风十五国风,即西周时期即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是从15个地区采集上来的带有地方色彩的土风歌谣。《国风》是《诗经》的组成部分。包括《周南》、《召南》、《邶风》、《鄘风》、《卫风》、《 王风 》、《 郑风 》、《齐风》、《魏风》、《唐风》、《 秦风 》、《 陈风 》、《桧风》、《曹风》、《豳风》等,共160篇,合称十五国风。风,地方乐调,这一部分共选了十五个国家和地区的乐调,称十五国风,共160篇,内容都是民歌,这十五国风是:周南(今陕西,河南之间),召南(今河南,湖北之间),邺,镛,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 其中周南、召南产生于汉水和长江中游,其余为黄河中下游。十五国风绝大部分是周室东迁以后到春秋中叶的作者,大部分是民歌。 十五国风——“风”的含义:《诗大序》最早解释 :“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以风来比喻王者教化——唐代孔颖达从其说。宋代,郑樵的《六经奥论》始从音乐上来解释风:“风土之音曰风。”宋代朱熹也有类似的解释:“风者,民俗歌谣之诗也。”近代从郑朱之说,认为“风”即“土风”,即不同地区地方音乐。十五国风,即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目录: 南区--《周南》、《召南》、《陈风》 西区--《秦风》、《豳风》 北区--《魏风》、《唐风》 中区--《郑风》、《卫风》、《邶风》、《鄘风》、《王风》、《桧风》、《曹风》 东区--《齐风》十五国风——“风”之“五大文学区域”: 1、南区----《周南》、《召南》、《陈风》:“二南,其地在南阳(今河南西南部、湖北北部)、南郡(今湖北江陵),二南之地后被楚国吞并,故有人称之为《楚辞》之源。《二南》诗中,多表现女性劳动、恋爱、思夫等生活与情感,还有一些礼俗诗(贺新婚、祝多子等)。陈地在今河南淮阳、柘城和安徽亳县一带。《陈风》多半是关于恋爱婚姻的诗,《汉书�6�1地理志》:‘妇人尊贵,好祭祀用巫,故俗好巫鬼,击鼓于宛丘之上,婆娑于枌树之下,有太姬歌舞遗风。’二南与陈地最近南楚,受楚地南方文化之浸染最明显。刘师培《南北文学不同论》:“故二南之诗,感物兴怀,引辞表旨,譬物连类,比兴二体,厥制亦繁,构造虚词,不标实迹,与二雅迥殊。至于哀窈窕而思贤才,咏汉广而思游女,屈宋之作,于此起源。”作品注重物色刻划,细致贴切;抒情真切,直率炽热;繁弦促节,多回旋往复之调。”(注:引用网络资料)。 2、西区----《秦风》、《豳风》:“秦国原居甘肃天水,后渐东扩,占据陕西一带,平王东迁后,西周王畿和豳地归秦所有。《汉书�6�1地理志》:“安定北地,上郡西河皆迫近戎狄,修习战备,高上气力,以射猎为先。”《秦》诗中多尚武精神、杀伐之音,朱熹《诗集传》:“秦之俗,大抵尚气概,先勇力,忘生死。”清新朴素,简洁质实,刚毅健朗。”(注:引用网络资料)。 3、北区----《魏风》、《唐风》:“魏在今山西芮城一带;唐在今山西中部,后改称晋。朱熹《诗集传》:“唐风土瘠民贫,勤俭质朴,忧思深远。""魏地狭窄,民俗俭啬。”土地贫瘠,人民困窘,纤俭习事的地域特征与风尚,使其讽谕现实的精神尤为突出,多讽刺、揭露性的诗篇,自古学者称《魏》、《唐》多“变风”。质朴率直,自然朗畅,多沉郁悲慨之气。”(注:引用网络资料)。 4、中区----《郑风》、《卫风》、《邶风》、《鄘风》、《王风》、《桧风》、《曹风》:“邶和鄘都是卫邑名,同属一地,卫风之地在今河北磁县、濮阳,河南安阳、淇县、汲县、开封、中牟等地。郑国的都城新郑,在今河南郑州一带。王即王都的简称,平王东迁洛邑,在今河南洛阳一带。崔述《读风偶识》:“幽王昏暴,戎狄侵凌;平王播迁,家室飘荡”诗多有乱离悲凉之气。曹在今山东西南菏泽、定陶、曹县一带,位于齐、晋之间。桧在今河南密县一带,两个都是小国,存诗很少。魏源《诗古微》:‘三河为天下之都会,卫都河内,郑都河南,故齐、晋图伯争曹、卫,晋、楚图伯争宋、郑,战国纵横争韩、魏。……据天下之中,山河之会,商旅之所走集也。……商旅集则货财盛,货财胜声色辏。’《汉书�6�1地理志》:‘土陿而险,山居谷汲,男女亟聚会,故其俗淫。……卫地有桑间濮上之阻,男女亦亟聚会,声色生焉,故俗称郑卫之音。’郑卫处商业中心,交通便利,文化心态较为开放,男女交往自由,相与咏歌,各言其情。故郑卫之风尤多情诗,善于即景生情,委婉细腻,情真意切。重利轻义、游媚富贵的风习,又使郑卫犹多弃妇冤妇之调。另一类风诗,或抒黍离之悲,或刺昏君无道,感叹世事人生,悲郁凄恻。”(注:引用网络资料)。 5、东区----《齐风》:“齐在今山东中北部,首都临淄。《史记 货殖列传》:‘齐带山海,膏壤千里,宜桑麻,人民多文彩布帛鱼盐。临菑亦海岱间一都会。其俗宽缓阔达,而足智,好议论,地重,难动摇,怯于众斗,勇于持刺,故多劫人者,大国之风也。’齐富甲东海,士农工商贾云集,文风开放。其诗善于夸饰,舒缓深远,节奏疏宕。”(注:引用网络资料)。 十五国风,分布地域很广:1、“周南”:周公旦所辖治地区,即今河南洛阳至湖北北部江汉一带的地方音乐 ;2、“召南”召公奭所辖治地区,即今陕西南部至湖北西北部地区的地方音乐;3、“二南”:大都产生在江汉流域;4、其余13国风:大都产生在黄河流域,即今河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等地。其中集中于河南地区的“邶鄘卫郑桧”等“郑卫之音”多达六七十首——这些地方经济相对比较发达。十五国风——地理之图,是世界现存时代较早的印刷地图,比欧洲的第一张印刷地图早约200年,制图水平远在欧洲第一张印刷地图之上。《十五国风地理之图》:该图绘于1155年,是为《诗经》周南至豳风之十五国风(国为诸侯所封之域,风为民俗歌谣之诗)绘制的地理图,图的范围主要是长江以北、长城以南的地区。1、中国南宋绍兴年间(1131-1162)杨甲编撰《六经图》中的一幅地图。2、《六经图》初刻于乾道元年(1165),失传。现存宋刻本为南宋福建刻袖珍本残本,其中有《十五国风地理之图》:图中山脉用黑三角形表示,河流用单曲线表示,古今地名一般不加框,只“周南、召南”外括方框,“秦、晋”等用圆形黑底白字表示,长城的符号十分醒目。 十五国风的主要内容 ①表达人民反抗剥削压迫的愿望和对劳役、兵役的痛苦与反感。例如《豳风·七月》描述了农奴被剥削、压榨,终年辛勤劳动和痛苦和生活。《魏风·伐檀》揭示当时社会不合理现象,对不劳而食者提出了质问和抗议。《魏风·硕鼠》反映了劳动人民对剥削阶级的反抗和对自由幸福生活的向往。《唐风·鸨羽》写出了久困王事,在沉重的徭役压榨下人民痛苦的呼号。《豳风·东山》描述战后农村的破败景象,揭示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和痛苦,表达了人民对和平与劳动生活的渴望。而《王风·君子于役》则从征夫家属的角度,表示了对兵役、徭役的愤怒与不满。②对劳动的讴歌。如《周南·芣苢》是妇女们三三两两去采集车前子时边采边唱的歌,表达了妇女劳动时欢快之情。《魏风·十亩之间》唱出了采桑姑娘在劳动中的欢乐和劳动后愉悦的心情。③表现爱国主义情操和对统治阶级丑恶行径的揭露。如《秦风·无衣》反映战士们在国难当头为保卫家园,慷慨从军,团结御侮,同仇敌忾的豪情。《载驰》表达了许穆夫人为拯救祖国于危亡之中而奔走的崇高爱国精神。《陈风·株林》还揭露了陈灵公的荒淫无耻,《相鼠》则对统治者进行了无情的鞭笞。④表达爱情的恋歌和反映妇女婚姻与命运的诗篇。如《周南·关雎》写了一个青年男子大胆、率真地表露对一位美丽姑娘的相思之情。《召南·摽有梅》写一个女子惟恐青春易逝而急于求偶的热切心情,大胆泼辣,真挚动人。《邶风·静女》写一对青年男女幽会,富于生活情趣。
属龙的摩羯女和哪个属相星座比较配
这个问题好难,中西结合啊,只能分开回答了;属龙的人适宜与属鼠、属猴、属鸡、属虎、属兔的人相配;摩羯座和金牛,处女座相配指数最高,摩羯和金牛目标上可能不太相同,但是方法上是一致的,所以可以配合无间,为未来的美好打拼。摩羯和处女则是情感相契合,又能一起努力,所以通常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结果,长远的走下去哦!
说说对诗经的鉴赏,急用
六经中的《诗》是我国最古的一部诗歌总集,我国的诗歌文学当以此书为鼻祖。诗歌之兴,不但早于散文,而且远在文字以前。这句话,乍听到时未免有些诧异,仔细一想却也会于情理。《世本》说伏羲作瑟、女捐作笙黄,《风俗通》说神农作瑟。我国的文字创于黄帝时,可见乐器的发明远在创造文字之前了。乐,所以和歌,那时虽尚无文字,已有口头唱的诗歌了,所以用乐来伴奏的。《吕氏春秋》说:“葛天氏之乐,三人操牛尾投足以歌。”虽然没有记下那时的歌辞,已可证明其有诗歌了。《史记索隐》引《西河旧事》载匈奴民歌云:“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这虽是译文,但必匈奴本有此歌,方可译成汉文。匈奴是无文字的民族,也可有他们的讴歌,不是我国未有文字时已有歌谣的旁证吗?没有入学的孩子们有他们的儿歌,没有识字的乡民们有他们的山歌,这又是一个旁证。我国的诗歌文学兴起既早,古代的诗歌当然很多,但是散见各书的,如《断竹歌》(见《吴越春秋》)、《市壤歌》(见《帝王世记》)、《康衡谣(见伪《列子》)、《卿云歌》(见《尚书大传》)、《南风歌》(见《尸子》)、《五子之歌》(见伪古文《尚书》)等,多出后人依托;如《汤盘铭》(见《礼记·大学》)、箕子《麦秀诗》)、伯夷《来薇歌》(见《史记·宋微子世家》及《伯夷列传》等,又都是吉光片羽,一鳞半爪。集古代的诗歌蔚为大观,且信而有征的,终首推这一部《诗经》。 这部《诗》一共有三百十一篇,内有六篇有目无诗(《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均在《小雅》中),除了这六篇尚有三百零五篇,举其成数,故曰“《诗》三百”。这三百零五篇诗,分编做三部分: (-)风 分十五国编纂:1.《周南》2.《召南》3.《邶风》 4.《鄘风》5.《卫风》6.《王风》7.《郑风》8.《齐风》9.《魏风》 10.《唐风》 11.《秦风》12《陈风》 13.《桧风》 14.《曹风》 15. 《豳风》。 (二)雅 分二部:1.《小雅》 2.《大雅》 (三)颂 分三部:1.《周颂》 2.《商颂》 3.《鲁颂》 风的第一篇是《周南》的《关睢》,《小雅》的第一篇是《鹿鸣》,《大雅》的第一篇是《文王》,颂的第一篇是《周颂》的《清庙》,这叫做“四始”。为什么叫做“风”、“雅”、“颂”呢?据《诗大序》说:“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放曰风。……雅者,正也,宣王政之所由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因为“风”是由各国采集的民歌,是民间文学,足以借此考见各地方的风俗,各地方的风俗是由于在上者化民成俗的治教的影响,而各地方的人民对于在上者的的感想、讥刺或赞美,都可以用风喻的诗歌表达出来。所以这一个“风”字,含有“风俗”、“风化”、“风喻”三种意义。“雅”是士大夫文学,是文人们美刺朝政之作。“政者,正也”(见《论语》),“雅者,正也”,故名为“雅”。至于以政之小大别雅之小大,则读遍了《小雅》、《大雅》也找不出证据来。“颂”是庙堂文学,是用以歌颂功德的,大概是用于郊祀及祭先王、先公时。周是当时的王室,商是周的前一代,鲁虽仅是一个诸侯国,因为周公旦辅相成王,曾有大功德于王室,所以也有颂。 风、雅、颂之外,尚有所谓“赋”、“比”、“兴”,合起来叫做“六义”。风、雅、颂是诗的性质、体制上的分类,赋、比、兴则是诗的作法上的分类。《诗序》于赋、比、兴未加解释,朱熹《诗传纲领》云:“赋者,直陈其事;比者,以彼状此;兴者,托物兴词。”范处义《诗令补传》云:“铺陈其事者,赋也!取物为况者,比也;因感而兴者,兴也。”日人儿岛献吉郎《毛诗考》云:“赋是纯叙述法,比是纯比喻法,兴是半比半赋之法,前半用比、后半用赋。”总之,“赋”是直抒情意,直述人事;“比”是借物为比,喻其情事;“兴”是托物兴起,抒写情意。例如,“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一章诗,以河洲上睢鸠之关关而鸣以求其偶为比,以兴起后二句所赋的淑女、君子之为嘉偶,便是“兴”的作法。其实,就我国数千年来的诗歌综合分析起来,其体类也不外乎“民间文学”(风)、“士大夫文学”(雅)、“庙堂文学”(颂)三种,其作法也不外乎“直抒情事”(赋)、“借物比喻”(比)、“托物起兴”(兴)三种而已。 前人论《诗》于“风”、“雅”二类中,又有“正风”和“变风”、“正雅”和“变雅”之别。“正风”措《周南》、《召南》(从《关难》至《驺虞》)二十五篇,“变风”指《邶风》至《豳风》(《柏舟》至《狼跋》)的一百三十五篇;“正雅”指《小雅》中自《鹿鸣》至《菁菁者莪》二十二篇、《大雅》中自《文王》至《卷阿》十八篇,“变雅”指《小雅》中自《六月》至《何草不黄》五十八篇、《大雅》中自《民劳》至《召旻》二十三篇。据孔颖达《毛诗正义》谓,由于王道始衰,政教始失,故有变风、变雅之作。我觉得这话未必可靠。因为《豳民》中的《七月》是《诗经》中最早的诗,《鸱鸮》、《东山》、《破斧》诸篇又是关于周公的,总不应说是王室既衰、政教既失后的作品。其实,这种“正”、“变”的区别,根本是不必要的。 古有行人乘輶轩,振木铎,以采诗而献之太师,陈于天子制。此事散见于各古书者甚多,不仅《汉书·艺文志》有此说而已。(按《汉志》云:“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礼记·王制》亦有“命大师陈诗以观民风”之语。《诗》中的“风”,就是由各地方采集而来的。既采集了,仍分国编辑,其区域尚可考见。如《豳风》、《秦风》的地域约当今之陕西,《唐风》的地域约当今之山西,《邶风》《鄘风》、《魏风》、《王风》、《卫风》、《郑风》、《陈风》、《桧风》约当今之河南,《齐风》、《曹风》约当分之山东,二《南》中的《江汉》等篇约当今之湖北的北部,总之是我国黄河流域,那时文化中心的作品。 至于诗的时代,也可以从它的本身推断得之。三《颂》中的《商颂》,一说是周代宋国的诗,所以颂宋襄公的,但《国语·晋语》中载公孙固对宋襄公已引《商颂》“汤降不迟,圣敬日跻”二句,可见在宋襄公之前已有《商颂》了。《国语·鲁语》记闽马父之言云:“当正考父校商之名颁十二篇于周太师,以《那》为首。”郑司农(众)云:“自正考父至孔子,又亡其七篇。”现存《诗经》中的《商颂》恰好是五篇(《那》)、《烈祖》、《玄鸟》、《长发》、《殷武》)。这五篇颂,大概是留传下来的商代郊祀乐章,春秋时的宋国还沿用着的吧!可是《豳风》中的《七月》却比《商领》还早,观其所歌,似系周太王自豳迁歧以前的作品,而且篇中“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所用皆为夏正,故近人梁启超认为是夏代的作品。或者商既代夏,改了正朔,而民间尚仍其旧习,沿用夏历(这和民国元年已改用阳历而民间尚沿用阴历一样),但极迟当在商代。《秦风·渭阳》曰:“我送舅氏,曰至渭阳”说者以为是秦康公送晋文公之诗(穆公之夫人、康公之母为晋献公之女、文公之姊)。《陈风·株林》曰:“胡为乎株林?从夏南。”说者以为是刺陈灵公见夏姬的。二事都在春秋中世,但是“舅氏”何以知其必为秦康公之舅?“夏南”何以知其必指夏姬?仍找不出实在的证据来。只有《鲁颂·閟宫》中明说“周公之孙,庄公之子”,确是指鲁僖公的。我国文化至周而始完全发达,平王东迁前后又是、社会急剧变动的时期,所以那时候的诗最多。那么,何以春秋中世以后的诗,不被辑人《诗经》呢?《孟子》说:“王者之迹熄而《诗》亡。”所谓“王者之迹熄”者,系指春秋中世,周室衰而采诗之制废,故不复能采各国的风诗,而雅、颂亦不复有人收辑,故曰“《诗》亡”。所以《诗经》所收之诗,至春秋初期为止。 综上所述,《诗经》的地域是黄河流域,最南的仍是在长江以北;《诗经》的时代,最早的大概是商,最迟的是春秋初世,而以西周末、东周初为其中心。我们读了这一部《诗经》可以推知那地域、那时代的、社会的大致情形。 《诗经》中的诗以四言诗为主,但例外的也不少。《郑风·缁衣》云:“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适子之馆兮,还,予接子之粲兮。”“敝”和“还”是一言的。《小雅·祈父》云:“祈父,予王之爪牙。”“祈父”是二言的。《召南·江有汜》云:“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前四句都是三言的。《召南·行露》云:“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都是五言的。他如《周南·卷耳》的“我姑酌彼金罍”、“我姑酌彼兕兄觥”,是六言的;《小雅·十月之交》的“我不敢效我友自逸”,是八言的。但以全部《诗经》而论,终以四言诗占绝对多数。《诗经》中也有“兮”字调,如《周南·麟之趾》的“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则每章末句用“兮”字;《召南·摽有梅》的“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则间一句用“兮”字;《郑风·狡童》的“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则四句中有三句用“兮”字;《魏风·十亩之间》的“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则每句均用“兮”字。从这里,很可以看出由《诗经》增变到《离骚》体的“兮”字调的痕迹来。但以全部《诗经》而论,“兮”字调终只占绝少数。由此我们可以推断,《诗经》时代是四言诗的全盛时代。 《诗经》的作者,有可以从本诗中找得的,例如制《小雅》的《节南山》明说“家父作诵”,《巷伯》明说“寺人孟子,作为此诗”,《大雅》的《崧高》、《保民》都明说“吉甫作诵”;也有可以从别种古书上查出来的,例如《尚书》说《鸱鸮》的作者是周公旦,《左传》说《载驰》的作者是许穆公夫人,《常棣》的作者则《国语》说是周公、《左传》说是召穆公。但有作者可指的毕竟是极少数,至其本事更无从查考了,因此,后来学者虽然对于诗的作者和本事各有所注释,大多数是揣度之辞,不能信以为实。 我们读《诗经》时,当把这种种揣度附会之言廓清,正不妨仁者见仁、知者见知地各抒己见。崔述《东壁遗书》里的《读风偶识》便是以这种态度去读《诗经》中的国风的。例如《诗经》中第一首《关睢》: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这明明是一首写求配偶的经过,恋爱成功而结婚的诗。首章以河洲上关关地叫着求偶的瞧鸠为比,兴起淑女为君子的嘉偶,总揽全诗;次章以水中荇莱左右荡动为比,兴起君子欲求淑女的动荡着的心,求之不得,甚至寤寐思之,辗转反侧;第三、第四两章,则以采芼荇菜为比,兴起君子既得淑女,琴瑟友之,钟鼓乐之,一层层地写来,恰到“乐而不淫”的好处。可是《诗序》偏说“《关睢》,后妃之德也”,“《关睢》乐得贤女以配君子”,以为是后妃所作,朱熹《诗集传》则以为是宫中人所作,君子指文王,淑女指文王之后“太姒”;《鲁诗》、《韩诗》之说,则又谓系刺后妃失德,君王晏朝而作;余如张超《诮青衣赋》以为是毕公所作、罗泌《路史》以为是暴公所作,皆云当周康王时,王应麟《困学纪闻》又谓是周宣王时人作,而皆以为是刺诗;只有崔述以为是“乃君子自求良配,而他人代写其哀乐之情”,比较合于情理。又如《周南·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颓。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岗,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份。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这是很妙的一首思妇之诗。写丈夫远行,妻子思念之苦,竟能把她的心理曲尽地描写出来。卷耳,是木耳一类的野生而可吃的植物;顷,同“倾”,倾筐是和畚箕相似的放卷耳的器具;周行,就是大路;崔嵬、高岗、砠,都指山而言;虺颓(同“颓”)、玄黄、瘏都指马的病;金罍,贮酒之器;兕觥,饮酒之器;痡,也是病。这首诗,第一章从她出去采卷耳写起,“我去采呀采卷耳,连一只倾斜的篮儿也盛不满”,并不是因为卷耳少,实在是没心思去采它啊!“我所怀念的心上人,迢迢地在那里的大路上”。以下三章,便完全在替远人设想,连用六个“我”字,都不是指采卷耳的“她”,而是指在周行的“他”。不写她的如何怀念远人,而写远人的奔波,陟履高山,仆马皆病;不劝她自己稍纾远念,偏替远人设想,“我且喝些酒吧,不要常常怀念、永远悲伤了吧”!最末了的一句尤其是传神之笔,“为什么又在那儿长吁短叹了呢”?连用六个“我”字,何等亲热?连写三章,何等体贴?这真是一首绝妙好词。《诗序》却说:“《卷耳》,后妃之志也,又当辅佐君子,求贤审官。”朱熹也认为是“后妃因君子不在而思念之”。试问后妃为什么要去采卷耳?求贤是国君之责,何劳后妃费心?后妃居深宫之中,如何能“求贤审官”?而且后妃对于所求之贤,竟如此体贴而称之曰“我”,不更狎亵了吗?以思妇之辞而调为后妃所作,自然不合情理了!总之,我们倘为旧说所困,则全部《诗经》将全为捕风捉影的解说所蒙,无从廓清整理了。作《诗经》的都是些无名的诗人,时代又隔得太远了,本事如何能查考得清楚呢?我们要遵守《论语》上孔子告子路的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于不可知的作者和本事,只能阙疑,万不可附会杜撰,堕人魔道! 这样杜撰瞎猜地论《诗》的,无过于所谓“诗序”。《诗序》有二种,一曰《大序》在《关睢》篇之前,它不但论《关睢》篇的作意,而且论到全部《诗经》;一曰《小序》,在各篇之前,论各篇作意。或云《序》之首句是大毛公作,次句以下是小毛公作(大毛公名亨,六国时鲁人,或云是河间人;小毛公名苌,西汉赵人);或云《大序》是子夏作,《小序》子夏、毛公合作;《隋书·经籍志》则称《序》为“子夏所创,毛公及(卫)敬仲又加润益”;程颐更说《大序》是孔子作,《小序》是当时国史所作。这些都是清后以后的传说,其实,范晔的《后汉书·儒林传》里有很明确的记载: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卫)宏从曼卿受学,因作《毛诗序》,善得风雅之旨,于今传于世。则《诗序》为后汉人卫宏(字敬仰)所作,铁案如山,不可推翻了,所以《史记》和《汉书》中从没有提到它过。可是隋唐以后的人,对于《诗序》竟视为研究《诗经》的秘宝,而且拉拉扯扯,牵涉到孔子、子夏身上去,真令人百思不得其故!《诗序》对于《郑风》中的诗,见有“仲”字便以为是祭仲(春秋时郑大夫,“祭”读如蔡),见有“叔”字便以为是共叔段(春秋时郑武公之少子、庄公之弟,共音恭,地名,段所封之邑),馀则大半都说是“刺忽”(郑庄公太子)。似乎郑国除了祭仲、共叔段、太子忽以外,更无他人;郑诗人除了美刺这几个人之外,便无别的情感,这不是很幼稚、很可笑吗?(朱子的《诗集传》比《诗序》已高明得多,可是又另有其凿空武断之处,亦不可尽信。) 综上所述,我们对于这一部《诗经》已可得以下概念:它是我国最古的诗歌总集,研究我国文学史、诗史的,当先研究《诗经》。这三百零五篇诗,就其体制、性质说,可分风、雅、颁三类;就其作法论,可分赋、比、兴三种,这就是所谓的“六义”。按十五国风看来,它的地域,是黄河流域一带,及于长江以北;按全部的《诗》来考据它的时代,约自夏或商以迄春秋中世,而以周室东迁前后的作品为其中坚。它的形式以四言诗为主,间有长短句及“兮”字调,终占少数。它的作者与本事,十之八九已无可查考了,我们读这部书,当自抒己见。用《孟子》所谓“以意逆志”的办法,不可为旧说所困,而《诗序》之说尤不可信。我们与其尊它为“经”,以道貌岸然的态度去读它,不如把它看作一部上古时代诗歌的总集、一部抒写情感的纯文学读。 说到这里,有一个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哩,那就是这三百零五篇的《诗》是怎样编成的?《史记·孔子世家》云: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汉书·艺文志》也说:孔子纯取周诗,上采殷,下取香,凡三百五篇。《史记》所谓“契、后稷”,指《商颂》的《玄鸟》、《周颁》的《生民》二篇(《玄鸟》述契之母吞燕卵而生契的传说,《生民》述后稷之母履巨本之足迹而生弃的传说);《汉书》所谓“上采殷,下取鲁”,指《商颁》、《鲁颂》诸篇。照《史》、《汉》所说,则此三百零五篇者乃孔子从古诗中删取的,而且三千多篇里只选录了三百零五篇,仅取其十分之一。此说如确,则孔子之选《诗》,和徐孝穆(陵)的选《玉台新咏》、王介甫(安石)的选《唐百家诗》一样了。但孔颖达的《毛诗正义》已对此说发生怀疑:书传所弓之《诗》见在者多,亡佚者少,则孔子所录不容十分去九,司马迁言古诗三千余篇未可信也!孔颖达之外,如郑樵、朱熹、朱彝尊、崔述等,对删诗一事皆认为可疑。按《论语》记孔子之言,有云:“《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又说:“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孔子说到《诗》的篇数,常曰“三百”,似孔子所诵习、所教授向只此数。且孔子述六经在自卫返鲁以后,这两句话固不能断定它说在周游之前,也不能断定它说在返鲁之后。但是《左传》所载吴季札聘鲁,观乐于鲁太师,事在孔子以前,何以所歌的风诗,无出于今本《诗经》所辑十五国风之外的呢?后人说到孔子删诗的标准,往往提出“贞淫”两个字来。《论语·子罕》载逸《诗》道: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恩?室是远而。 虽然孔子有“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的评语,似乎嫌它所表达的情意尚欠真挚,但要说它悖于礼义、淫而不贞,终是不可能的吧!又如《左传》成公九年所引逸《诗》:虽有丝麻,无弃营蒯。虽有姬、姜,无弃憔悴。 这正合于“槽糠之妻不下堂”的教训,更不能说它不合礼义了。阳公十二年又引逸《诗》道: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思我王庭,式如玉,式如金,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 这首《祈招》是祭公谋又作以止周穗王“周行天下”,而孔子引古志“克已复礼,仁也”之语,以“信善哉”称之的,怎么也被切去了呢?《郑风》、《卫风》(包括《邶风》、《鄘风》)向以为多淫弃之诗,例如《鄘风》(邶、鄘二国后并入卫)的《桑中》: 爰采唐矣,沫之乡矣。云谁之思?美孟姜矣。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官,送我乎淇之上矣。 爰采麦矣,沫之北矣。云谁之思?美孟戈矣。 期我乎桑中,要我平上官,送我乎淇之上矣。 爰采葑矣,沫之东矣。云谁之思?美益庸矣。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官,送我乎淇之上矣。 《郑风》的《溱洧》: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诗序》于前一首,则以为“男女相奔……期于幽远”;于后一首,则以为“淫风大行,莫之能救”。那么,为什么不为孔子所删?《周南》、《召南》,不是大家认为是周公、召公之化的吗?可是《召南》的《野有死麇》,不比《桑中》、《溱洧》更说得赤裸裸吗? 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末一章的话,不比《郑风·将仲子》的无逾墙围、无折杞桑,仲虽可怀,父母、兄弟与人之多言可畏,更为放纵、更为狎亵吗?至如《邶风》的《静女》以诗论,的确是很好的一首抒情小诗,若定要板起了道学先生的面孔来删诗,则此诗亦在必删之列: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其实,《关睢》的寤寐求淑女而不得,至于“辗转反侧”,较之“爱而不见,搔首蜘蹰”者,已有过之无不及;而“琴瑟友之,钟鼓乐之”,较之赠以勺药、彤管,亦何多让!如果《关睢》与《野有死麇》一类的诗也采自郑、卫,则《诗序》、《诗集传》必也以为是刺淫奔之作了。更进一层说,细察那些所谓“淫”的诗,殊不见有什么“刺”的话。孔子如果删诗,如果以后人所谓“贞淫”为标准,则三百零五篇中至少须再删去其五分之一,而逸《诗》反有尽可保存者。故吾颇疑删诗之说之不可信,此三百零五篇如 已经过一番有意的编纂,则其事恐在孔子以前,或即所谓“太师”等的工作吧! 末了还有一个问题,这部《诗经》为什么叫做“毛诗”?因为《诗经》的今文本子,《鲁诗》、《齐诗》、《韩诗》已亡失了,现存十三经中的那部《诗经》就是毛公做《故训传》的一种古文本子。毛公所传的本子叫做“毛诗”,正和韩婴所传的本子叫做“韩诗”一样。但是仔细地推敲起来,却和现在一般人称段玉我注的《说文解字》为“段氏《说文》”有同一的语病。不过这种名称却是由来已久,所以在这里附带的提及一下。属龙摩羯女和什么属相相配,请问女的属龙和什么属相最配
提起属龙摩羯女和什么属相相配,大家都知道,有人问请问女的属龙和什么属相最配,另外,还有人想问属龙的摩羯女和哪个属相星座比较配,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其实1988年属龙的是摩羯座(女)和什么属相.星座的配?,下面就一起来看看请问女的属龙和什么属相最配,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十亩之间这首诗寄托了诗人怎样的人生追求
国风·魏风·十亩之间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国风·魏风·十亩之间》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是描写采桑人轻松愉快的劳动场景的诗。全诗二章,每章三句,诗章展示了一幅采桑女呼伴同归的桑园晚归图,诗歌旋律语调与诗境情感,达到了完美的统一。夕阳西下,暮色欲上,牛羊归栏,炊烟渐起。夕阳斜晖,透过碧绿的桑叶照进一片宽大的桑园。忙碌了一天的采桑女,准备回家了。顿时,桑园里响起一片呼伴唤友的声音。人渐渐走远了,她们的说笑声和歌声却仿佛仍袅袅不绝地在桑园里回旋。这就是《十亩之间》展现的一幅桑园晚归图。以轻松的旋律,表达愉悦的心情,这是《魏风·十亩之间》最鲜明的审美特点。首先,这与语气词的恰当运用有关。全诗六句,重章复唱。每句后面都用了语气词“兮”字,这就很自然地拖长了语调,表现出一种舒缓而轻松的心情。其次,更主要的是它与诗境表现的内容相关。诗章表现的是劳动结束后,姑娘们呼伴唤友相偕回家时的情景。因此,这“兮”字里,包含了紧张的劳动结束后轻松而舒缓的喘息;也包含了面对一天的劳动成果满意而愉快的感叹。诗句与诗境、语调与心情,达到了完美的统一。所谓动乎天机,不费雕刻。《诗经》的另一篇《周南·芣苢》,也主要写劳动的场景和感受。但由于它刻画的劳动场景不同,诗歌的旋律节奏和审美情调也不同。《周南·芣苢》写的是一群女子采摘车前子的劳动过程,它通过采摘动作的不断变化和收获成果的迅速增加,表现了姑娘们娴熟的采摘技能和欢快的劳动心情。在结构上,四字一句,隔句缀一“之”字,短促而有力,从而使全诗的节奏明快而紧凑。《魏风·十亩之间》与《周南·芣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并成为《诗经》中在艺术风格上最具可比性的两首劳动歌谣。
佚名《十亩之间》原文及翻译赏析
十亩之间原文:
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
十亩之间翻译及注释翻译 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桑园里,年轻的姑娘们采桑多悠闲,她们一道唱着歌儿回家转。在相邻一片很大的桑园里,漂亮的姑娘们采桑多悠闲,她们一起说说笑笑往家转。
注释 十亩之间:指郊外所受场圃之地。桑者:采桑的人。闲闲:宽闲、悠闲貌。行:走。一说且,将要。泄(yi)泄:和乐的样子;一说人多的样子。逝:返回;一说往。
十亩之间赏析魏国地处北方,「其地陋隘而民贫俗俭」(朱熹语)。然而,华夏先民是勤劳而乐观的,《魏风·十亩之间)即勾画出一派清新恬淡的田园风光,抒写了采桑女轻松愉快的劳动心情。
夕阳西下,暮 *** 上,牛羊归栏,炊烟渐起。夕阳斜晖,透过碧绿的桑叶照进一片宽大的桑园。忙碌了一天的采桑女,准备回家了。顿时,桑园里响起一片呼伴唤友的声音。人渐渐走远了,她们的说笑声和歌声却仿佛仍袅袅不绝地在桑园里回旋。这就是《十亩之间》展现的一幅桑园晚归图。
以轻松的旋律,表达愉悦的心情,这是《魏风·十亩之间》最鲜明的审美特点。首先,这与语气词的恰当运用有关。全诗六句,重章复唱。每句后面都用了语气词「兮」字,这就很自然地拖长了语调,表现出一种舒缓而轻松的心情。其次,更主要的是它与诗境表现的内容相关。诗章表现的是劳动结束后,姑娘们呼伴唤友相偕回家时的情景。因此,这「兮」字里,包含了紧张的劳动结束后轻松而舒缓的喘息;也包含了面对一天的劳动成果满意而愉快的感叹。诗句与诗境、语调与心情,达到了完美的统一。所谓动乎天机,不费雕刻。《诗经》的另一篇《周南·芣苢》,也主要写劳动的场景和感受。但由于它刻画的劳动场景不同,诗歌的旋律节奏和审美情调也不同。《周南·芣苢》写的是一群女子采摘车前子的劳动过程,它通过采摘动作的不断变化和收获成果的迅速增加,表现了姑娘们娴熟的采摘技能和欢快的劳动心情。在结构上,四字一句,隔句缀一「之」字,短促而有力,从而使全诗的节奏明快而紧凑。《魏风·十亩之间》与《周南·芣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并成为《诗经》中在艺术风格上最具可比性的两首劳动歌谣。前人评《魏风·十亩之间》「雅淡似陶」(陈继揆《读风臆补》)。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三)确写道:「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但前者充满了姑娘的轻松欢乐,后者则蕴含着陶公的闲适超然;前者明快,后者沉郁,貌似而神异。
十亩之间鉴赏魏国地处北方,「其地陋隘而民贫俗俭」(朱熹语)。然而,华夏先民是勤劳而乐观的,《魏风·十亩之间)即勾画出一派清新恬淡的田园风光,抒写了采桑女轻松愉快的劳动心情。
夕阳西下,暮 *** 上,牛羊归栏,炊烟渐起。夕阳斜晖,透过碧绿的桑叶照进一片宽大的桑园。忙碌了一天的采桑女,准备回家了。顿时,桑园里响起一片呼伴唤友的声音。人渐渐走远了,她们的说笑声和歌声却仿佛仍袅袅不绝地在桑园里回旋。这就是《十亩之间》展现的一幅桑园晚归图。
以轻松的旋律,表达愉悦的心情,这是《十亩之间》最鲜明的审美特点。首先,这与语气词的恰当运用有关。全诗六句,重章复唱。每句后面都用了语气词「兮」字,这就很自然地拖长了语调,表现出一种舒缓而轻松的心情。其次,更主要的是它与诗境表现的内容相关。诗章表现的是劳动结束后,姑娘们呼伴唤友相偕回家时的情景。因此,这「兮」字里,包含了紧张的劳动结束后轻松而舒缓的喘息;也包含了面对一天的劳动成果满意而愉快的感叹。诗句与诗境、语调与心情,达到了完美的统一。所谓动乎天机,不费雕刻。至此,读者自然联想起《周南·芣苢》,它也主要写劳动的场景和感受。但由于它刻画的劳动场景不同,诗歌的旋律节奏和审美情调也不同。《芣苢》写的是一群女子采摘车前子的劳动过程,它通过采摘动作的不断变化和收获成果的迅速增加,表现了姑娘们娴熟的采摘技能和欢快的劳动心情。在结构上,四字一句,隔句缀一「之」字,短促而有力,从而使全诗的节奏明快而紧凑。《十亩之间》与《芣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并成为《诗经》中在艺术风格上最具可比性的两首劳动歌谣。前人评《十亩之间》「雅淡似陶」(陈继揆《读风臆补》)。陶渊明《归园田居》确写道:「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但前者充满了姑娘的轻松欢乐,后者则蕴含着陶公的闲适超然;前者明快,后者沉郁,貌似而神异。
对《十亩之间》诗旨的阐释,除《毛诗序》附会性的「刺时」说之外,尚有苏辙的「偕友归隐」说和与之相近的方玉润的「夫妇偕隐」说。其实,这是隐然有「归隐」意识的读者,有感于诗中描绘的田园风光,而生发的创造性想像,不是基于诗歌文本的客观阐释。此外,今人尚有主「情诗恋歌」说的,即把「行与子还」、「行与子逝」,解释为姑娘招呼自己的情侣一同走。这则是由于「子」字意义的含混而造成的阐释的歧解。细味全诗,诗章展示的是一幅采桑女呼伴同归的桑园晚归图。
十亩之间创作背景关于此诗的主旨与背景,历来有多种观点。《毛诗序》云:「《十亩之间》,刺时也。言其国削小,民无所居焉。」除《毛诗序》的刺时」说外,还有苏辙的「偕友归隐」说和与之相近的方玉润的「夫妇偕隐」说,另外还有人主张「情诗恋歌」说,即把「行与子还」、「行与子逝」,解释为姑娘招呼自己的情侣一同走。而今人多解此诗为描写采桑女偕伴而归时的诗歌。 诗词作品: 十亩之间 诗词作者:【 先秦 】 佚名 诗词归类: 【诗经】、【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