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的面相学,曾国藩看相
面相学的起源?谁能帮我找下
中国面相学起源极早,《左传》中就有文公元年(公元前626年)公孙敖请叔福为自己的两个儿子相面的记载。其后名相士史不绝书,《史记》更辟有《日者列传》专章(此章虽为褚少孙补作,但回目是由司马迁拟定)纪录相士事迹;东汉王充《论衡》虽以反对虚妄邪说为主,但对相术却给予了充分肯定(《骨相》);魏刘邵(著有《人物志》)和清代曾国藩(著有《冰鉴》)则更是以相学为基础,发展出了古代的人才学理论。曾国藩更以识人和得人享誉一时,其不仅发掘出了左宗棠和李鸿章等一代名臣,其幕府中人才之盛,也是历代未有;这不仅足以说明曾国藩的人才学理论有其科学性,也证明作为曾国藩人才学理论基础的相学确是有着极高的实用价值的。这里有详细资料 szkafka.blog.hexun/10958737_d.html
曾国藩16字为人处世是什么?
曾国藩16字为人处世是物来顺应,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是,心中没有牵挂,事情没来就不要主动去寻求不必过多担忧,徒增烦恼;事情来的时候一心一意,心无杂念,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着它留恋只会拖慢你做事的进度。
曾国藩简介
曾国藩( 1811~ 1872)晚清重臣,湘军创立者和统帅,初名子城,字伯函,号涤生。
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原属湘乡)荷叶镇,道光十八年(1838)中进士,入翰林院,为军机大臣穆彰阿门生,累迁内阁学士,礼部侍郎,署兵、工、刑、吏部侍郎,与大学士倭仁、徽宁道何桂珍等为密友,以“实学”相砥砺。平时有感于废弛,主张以理学经世。
曾国藩相面
经历咸丰七年被皇帝罢黜回家的大挫折和弟弟曾国华之丧以后,“天命”二字又一次出现在曾国藩的词典中。回首他的一生,更让他体会到天命的难以捉摸。极度痛苦中,“天命”之说与“黄老之术”成了他挽救心理危局的良药。 关于曾国藩与相面术,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认为曾国藩是相面大师,相术精绝,可凭一面定人荣辱甚至生死。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乃至有人将《冰鉴》-书托于曾国藩名下,结果风行海内,至今仍然畅销不绝。另一种以为曾国藩既为不世之纯儒或者说醇儒,于相术必未用心。比如薛福成说:“世俗颇传曾文正精相术……余谓文正于相术不必精。”(《庸庵笔记・谈相》)葛虚存更干脆否认了曾国藩研究过相人之术:“文正儒臣,岂有相人术哉?”(《清代名人轶事・曾文正知人》) 我们先撇开这两种聚讼不已的结论,厘定一些简单的事实。 一、曾国藩的识人本领确实高人一筹。 曾国藩以识人之明闻于史册。郭嵩焘所作墓志铭中说他“以知人名天下”,清 *** 对他盖棺论定,有“尤得以人事君之义”一句,也就是说,他善于为君主识拔人才。曾国藩发现人才之多、影响之大,确实无人可与匹敌。左宗棠、胡林翼、李鸿章、郭嵩焘、沈葆祯、丁日昌、杨岳斌、彭玉麟等晚清风云人物都得到过曾国藩的荐拔。出身曾氏幕府位至巡抚、总督者,多达三十余人,支撑起了晚清的大半个天空,这种盛况在中国历史上十分罕见。 二、曾国藩确实会以“相术”相人。 曾国藩接见生人有一个特殊的习惯:先不说话,而是盯着客人,从上到下看上几分钟。《清史稿・曾国藩传》载:“国藩为人威重,美须髯,目三角有棱。每对客,注视移时不语,见者悚然。”这种相人方式当然不免使许多被接见者十分不舒服,曾国藩却在这几分钟内对这个人形成了自己的基本判断,据说“退则记其优劣,无或爽者”。 中国第一个留美学生容闳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记载了他与曾国藩首次见面的情形。 1863年9月,容闳到安庆拜见曾国藩,商讨洋务事宜。他回忆说:“这天,当我的名片递进去以后,我在接待室只稍停留片刻,就被引到这位中国的大人物面前。依照惯例,总督向我表示了欢迎,然后他便请我坐在他的正对面。他默默地坐着,一直对我微笑着,这样长达几分钟,看样子见到我使他非常愉快。但同时他又以锐利的目光从头到脚审视着我,似乎从我的外表能够发现什么奇异之处。最后,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双目,好像我的眼睛特别吸引他的注意。我必须承认,在这期间我虽然没有羞怯感,但我的确感到不安得很。接着,他开始向我提问。” 曾国藩问容闳是否愿意在他麾下当一个军官,并且说:“我从你的相貌可判断出,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因为我从你的眼睛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勇敢且具有指挥才能的人。” 容闳回答说,他也许有军人需要的勇敢,但缺乏军事训练,谢绝了曾国藩的好意。 这是文字中记载曾国藩相人最生动详细的一篇。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文字材料证明曾国藩精研相人之术。 《湘乡曾氏文献》中有《同官册》-册,内容是曾国藩接见属员后写下的评语。从这些评语中,我们可以看出曾国藩的相学素养。有一些人的身形面相为他所肯定,比如“唇薄而定,鼻正而长”,“面如条瓜”,“身材挺拔”,在这些人名后面,他画O,认为这些面相证明这些人“心术正”、“可造就”、“可用”。而另一些人名下面则记有“横纹入口”,“视下闪烁”,“鼻削下锐”等从相学角度来说是恶相的描述,这些人的名字被画了△,后面评以“心术或坏”、“庸俗”甚至“坏种”等词。很显然,许多下属仅凭这一面之缘,或者说,仅仅因为自己鼻子和眼睛的形状,就被曾国藩决定了前途的穷与通。 除了这本《同官册》,曾国藩研究、运用相术的记载还大量见于其日记之中,如咸丰八、九两年,曾国藩日记中大量记载了他接见部下时的相面结果:陈青云“眼圆而动,不甚可靠”;刘湘南“眼黄有神光,鼻梁平沓,口圆有童心,腰挺拔,面英气可爱”;熊登武“目有精光,三道分明。鼻准勾而梁方,口有神而纹俗……三年入罗营,从救江西”;周惠堂“充水营口官。颧骨好,方口好,面有昏浊气,色浮。不甚可靠”;傅裕昆“鼻歪,不可恃,色亦不正”……这些评价中,充斥着大量相术术语。 曾国藩精通相术的记载,与他识人之明的事实,是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多数人认为二者是有必然联系的。清末着名学者俞樾就这样说:“湘乡(指曾氏)出入将相,手定东南,勋业之盏,一时无两。尤善相士,其所识拔者,名臣名将,指不胜屈。”(《春在堂随笔》) 正史和野史都记载过曾国藩相术之神奇,最有名的一次是对湘军名将江忠源命运的预测。湖南老乡江忠源任侠自喜,一身英气。曾国藩一见,即叹为奇士。江氏告辞出京之时,曾国藩看着他的背影,对朋友说:“此人必立功名于天下,然当以节义死。”当时天下太平,谁都不相信曾国藩的话,后来太平军兴,江忠源果然在安徽庐州(今合肥)城破时(一说被杀)。这成为后人证明曾国藩相术之准的最佳证据。 事实上,虽然相术在中国十分流行,但对于相面之术的争论也持续了几千年。不过,传统相术也有部分今天看起来仍然十分合理的内容,因为除了相面相外,它还有“相精神”的一面。相书说:“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现代心理学研究也证明,一个人的神情面貌确实可以昭示出他的气质特征,如一个人多年心情抑郁,他的表情在人看来必然是阴沉的:而一个乐天开朗的人,其眼睛通常是明朗的。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气色气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他的性格类型及胸襟眼光。 曾国藩对于“相精神”、“相气质”、“相行动”是非常重视的。咸丰八年九月廿三日的《日记》记载:“是日,意城为我抄陈希夷《心相篇》,因熟玩数过。”《心相篇》是宋初术士陈抟的名作,主张从人的行动细节中去推测其性格,里面既有因果报应的老生谈常,也有大量日常生活积累的宝贵经验。 在日记中,曾国藩还参照历代相法经典,结合自己多年相人之经验,总结出一套独特的看相方法――“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器宇”、“事业看精神”、“寿夭看指爪”、“风波看脚跟”、“若要看条理,尽在语言中”……这都是曾国藩注重从精神气质角度去相人的明证。 可以说,曾国藩比较好地掌握和运用了传统相术中的精华部分。平时,他不但重视从相貌外表和精神气质上观察人物,还十分留意对各类人物的风评,并一一记录在案,待到面晤,再作综合判断。咸丰九年四月初十日,曾国藩在日记中道:“术字最有道理。爱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即术字之解也。又言蹈道别为君子,违之则为小人。观人当就行事上勘察,不在虚声与言论;当以精己识为先,访人言为后。” “观人当就行事上勘察,不在虚声与言论;当以精己识为先,访人言为后”是曾国藩相术的精华。这也正说明,曾国藩对人判断的有效性,是来自于精神气概而非具体的五官相貌。 不仅钻研相术,曾国藩还是一个杂家,他一生于书无所不读,尤好诸子之书,且嗜之甚甘。 老子的简约博大,庄子的心灵自由,墨子的雄心苦力,法家的坐言立行,都给了他极大的启发。他推崇诸子皆豪杰之士,去孔子并不甚远:“豪杰之士所见类不甚远。韩氏有言:‘孔子必用墨子,墨子必用孔子。不相用,不足为孔墨。”’ 除了传统士大夫致力的经史,曾国藩对一般士大夫避之唯恐不及的“案牍之文”也很感兴趣。在曾国藩眼里,无处不是学问。因为怀抱经天纬地之志向,所以他的眼光极为开阔。所谓“案牍之文”,也就是历代“文件汇编”,内容当然枯燥乏味之至。然而,曾国藩却认为这其中包含着大量的智慧,有志于拯救中国社会的人,这样的文章不可不读。 除了书本之外,曾国藩还从自身生长的土地中吸取了大量知识。曾国藩虽然是三榜进士出身,却终生对他那个没读过书的祖父敬服不己,在家书中经常引用祖父的话来教育子弟,如他劝弟弟曾国荃在官场上不可逞一时之快时说:“星冈公(即曾的祖父)教人常言:‘晓得下塘,须要晓得上岸。’又云:‘怕临老打扫脚棍。”’曾国藩平生凡事算出三步以外,特别是功成之后,能迅速解散湘军,妥善解除了功高震主之忧,就与祖父这种凡事要有长远打算的教导有关。 曾国藩像一只敏锐的雷达,收集、分析着他能接收到的一切信息,从中厘取有用的成分。所有这些,也正成就了他“中兴名臣”的辉煌人生。 曾国藩曾国藩相面
经历咸丰七年被皇帝罢黜回家的大挫折和弟弟曾国华之丧以后,“天命”二字又一次出现在曾国藩的词典中。回首他的一生,更让他体会到天命的难以捉摸。极度痛苦中,“天命”之说与“黄老之术”成了他挽救心理危局的良药。 关于曾国藩与相面术,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认为曾国藩是相面大师,相术精绝,可凭一面定人荣辱甚至生死。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乃至有人将《冰鉴》-书托于曾国藩名下,结果风行海内,至今仍然畅销不绝。另一种以为曾国藩既为不世之纯儒或者说醇儒,于相术必未用心。比如薛福成说:“世俗颇传曾文正精相术……余谓文正于相术不必精。”(《庸庵笔记・谈相》)葛虚存更干脆否认了曾国藩研究过相人之术:“文正儒臣,岂有相人术哉?”(《清代名人轶事・曾文正知人》) 我们先撇开这两种聚讼不已的结论,厘定一些简单的事实。 一、曾国藩的识人本领确实高人一筹。 曾国藩以识人之明闻于史册。郭嵩焘所作墓志铭中说他“以知人名天下”,清 *** 对他盖棺论定,有“尤得以人事君之义”一句,也就是说,他善于为君主识拔人才。曾国藩发现人才之多、影响之大,确实无人可与匹敌。左宗棠、胡林翼、李鸿章、郭嵩焘、沈葆祯、丁日昌、杨岳斌、彭玉麟等晚清风云人物都得到过曾国藩的荐拔。出身曾氏幕府位至巡抚、总督者,多达三十余人,支撑起了晚清的大半个天空,这种盛况在中国历史上十分罕见。 二、曾国藩确实会以“相术”相人。 曾国藩接见生人有一个特殊的习惯:先不说话,而是盯着客人,从上到下看上几分钟。《清史稿・曾国藩传》载:“国藩为人威重,美须髯,目三角有棱。每对客,注视移时不语,见者悚然。”这种相人方式当然不免使许多被接见者十分不舒服,曾国藩却在这几分钟内对这个人形成了自己的基本判断,据说“退则记其优劣,无或爽者”。 中国第一个留美学生容闳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记载了他与曾国藩首次见面的情形。 1863年9月,容闳到安庆拜见曾国藩,商讨洋务事宜。他回忆说:“这天,当我的名片递进去以后,我在接待室只稍停留片刻,就被引到这位中国的大人物面前。依照惯例,总督向我表示了欢迎,然后他便请我坐在他的正对面。他默默地坐着,一直对我微笑着,这样长达几分钟,看样子见到我使他非常愉快。但同时他又以锐利的目光从头到脚审视着我,似乎从我的外表能够发现什么奇异之处。最后,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双目,好像我的眼睛特别吸引他的注意。我必须承认,在这期间我虽然没有羞怯感,但我的确感到不安得很。接着,他开始向我提问。” 曾国藩问容闳是否愿意在他麾下当一个军官,并且说:“我从你的相貌可判断出,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因为我从你的眼睛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勇敢且具有指挥才能的人。” 容闳回答说,他也许有军人需要的勇敢,但缺乏军事训练,谢绝了曾国藩的好意。 这是文字中记载曾国藩相人最生动详细的一篇。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文字材料证明曾国藩精研相人之术。 《湘乡曾氏文献》中有《同官册》-册,内容是曾国藩接见属员后写下的评语。从这些评语中,我们可以看出曾国藩的相学素养。有一些人的身形面相为他所肯定,比如“唇薄而定,鼻正而长”,“面如条瓜”,“身材挺拔”,在这些人名后面,他画O,认为这些面相证明这些人“心术正”、“可造就”、“可用”。而另一些人名下面则记有“横纹入口”,“视下闪烁”,“鼻削下锐”等从相学角度来说是恶相的描述,这些人的名字被画了△,后面评以“心术或坏”、“庸俗”甚至“坏种”等词。很显然,许多下属仅凭这一面之缘,或者说,仅仅因为自己鼻子和眼睛的形状,就被曾国藩决定了前途的穷与通。 除了这本《同官册》,曾国藩研究、运用相术的记载还大量见于其日记之中,如咸丰八、九两年,曾国藩日记中大量记载了他接见部下时的相面结果:陈青云“眼圆而动,不甚可靠”;刘湘南“眼黄有神光,鼻梁平沓,口圆有童心,腰挺拔,面英气可爱”;熊登武“目有精光,三道分明。鼻准勾而梁方,口有神而纹俗……三年入罗营,从救江西”;周惠堂“充水营口官。颧骨好,方口好,面有昏浊气,色浮。不甚可靠”;傅裕昆“鼻歪,不可恃,色亦不正”……这些评价中,充斥着大量相术术语。 曾国藩精通相术的记载,与他识人之明的事实,是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多数人认为二者是有必然联系的。清末着名学者俞樾就这样说:“湘乡(指曾氏)出入将相,手定东南,勋业之盏,一时无两。尤善相士,其所识拔者,名臣名将,指不胜屈。”(《春在堂随笔》) 正史和野史都记载过曾国藩相术之神奇,最有名的一次是对湘军名将江忠源命运的预测。湖南老乡江忠源任侠自喜,一身英气。曾国藩一见,即叹为奇士。江氏告辞出京之时,曾国藩看着他的背影,对朋友说:“此人必立功名于天下,然当以节义死。”当时天下太平,谁都不相信曾国藩的话,后来太平军兴,江忠源果然在安徽庐州(今合肥)城破时(一说被杀)。这成为后人证明曾国藩相术之准的最佳证据。 事实上,虽然相术在中国十分流行,但对于相面之术的争论也持续了几千年。不过,传统相术也有部分今天看起来仍然十分合理的内容,因为除了相面相外,它还有“相精神”的一面。相书说:“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现代心理学研究也证明,一个人的神情面貌确实可以昭示出他的气质特征,如一个人多年心情抑郁,他的表情在人看来必然是阴沉的:而一个乐天开朗的人,其眼睛通常是明朗的。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气色气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他的性格类型及胸襟眼光。 曾国藩对于“相精神”、“相气质”、“相行动”是非常重视的。咸丰八年九月廿三日的《日记》记载:“是日,意城为我抄陈希夷《心相篇》,因熟玩数过。”《心相篇》是宋初术士陈抟的名作,主张从人的行动细节中去推测其性格,里面既有因果报应的老生谈常,也有大量日常生活积累的宝贵经验。 在日记中,曾国藩还参照历代相法经典,结合自己多年相人之经验,总结出一套独特的看相方法――“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器宇”、“事业看精神”、“寿夭看指爪”、“风波看脚跟”、“若要看条理,尽在语言中”……这都是曾国藩注重从精神气质角度去相人的明证。 可以说,曾国藩比较好地掌握和运用了传统相术中的精华部分。平时,他不但重视从相貌外表和精神气质上观察人物,还十分留意对各类人物的风评,并一一记录在案,待到面晤,再作综合判断。咸丰九年四月初十日,曾国藩在日记中道:“术字最有道理。爱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即术字之解也。又言蹈道别为君子,违之则为小人。观人当就行事上勘察,不在虚声与言论;当以精己识为先,访人言为后。” “观人当就行事上勘察,不在虚声与言论;当以精己识为先,访人言为后”是曾国藩相术的精华。这也正说明,曾国藩对人判断的有效性,是来自于精神气概而非具体的五官相貌。 不仅钻研相术,曾国藩还是一个杂家,他一生于书无所不读,尤好诸子之书,且嗜之甚甘。 老子的简约博大,庄子的心灵自由,墨子的雄心苦力,法家的坐言立行,都给了他极大的启发。他推崇诸子皆豪杰之士,去孔子并不甚远:“豪杰之士所见类不甚远。韩氏有言:‘孔子必用墨子,墨子必用孔子。不相用,不足为孔墨。”’ 除了传统士大夫致力的经史,曾国藩对一般士大夫避之唯恐不及的“案牍之文”也很感兴趣。在曾国藩眼里,无处不是学问。因为怀抱经天纬地之志向,所以他的眼光极为开阔。所谓“案牍之文”,也就是历代“文件汇编”,内容当然枯燥乏味之至。然而,曾国藩却认为这其中包含着大量的智慧,有志于拯救中国社会的人,这样的文章不可不读。 除了书本之外,曾国藩还从自身生长的土地中吸取了大量知识。曾国藩虽然是三榜进士出身,却终生对他那个没读过书的祖父敬服不己,在家书中经常引用祖父的话来教育子弟,如他劝弟弟曾国荃在官场上不可逞一时之快时说:“星冈公(即曾的祖父)教人常言:‘晓得下塘,须要晓得上岸。’又云:‘怕临老打扫脚棍。”’曾国藩平生凡事算出三步以外,特别是功成之后,能迅速解散湘军,妥善解除了功高震主之忧,就与祖父这种凡事要有长远打算的教导有关。 曾国藩像一只敏锐的雷达,收集、分析着他能接收到的一切信息,从中厘取有用的成分。所有这些,也正成就了他“中兴名臣”的辉煌人生。 曾国藩曾国藩的相面术究竟有多准,他看出了哪些人的一生?
曾国藩面相看过最有名的三位就是,慈禧、皇上和恭亲王。
晚清第一功臣曾国藩是一个非常牛的人物,他打仗如同刘备屡败屡战,不过后来他改变了策略,因为他善长识人相面,于是他就利用这种特长笼络了一大批有才能的人到自己的麾下效力,例如著名的李鸿章、左宗棠等等,让他们到前线为自己冲锋陷阵,而自己则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曾国藩是靠镇压农民起义起家的,其残酷血腥手段让后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在攻破金陵之后针对已经死去的洪秀全的羞辱这件事情,至今被史学家称为“曾剃头”。不过这并不妨碍曾国藩成为一代相学大师。这也因此成为一个争议性比较大的人物。
公元1864年,太平军被剿灭之后,慈禧太后曾经召见曾国藩。然而此时的慈禧并没有褒奖曾国藩,反而一连串的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题,让曾国藩顿生厌恶,因为曾国藩来的目的就是希望清廷能够兑现咸丰皇帝“先入金陵者王”的诺言,可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满清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仅仅给了一个“一等毅勇侯”。不过通过这次见面曾国藩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那就是他趁机观察了慈禧、皇上和恭亲王这三个人。
之后,曾国藩在自己的日记中分别记录了对这三个人的评价。针对慈禧和皇帝,曾国藩给出的评价是“两宫才地平常,见面无一要语,皇上冲龄,亦无从测之”,意思就是:慈禧这个人没什么大的才能,大清国在她的手里早晚要完蛋。对恭亲王奕䜣的评价是:有小智,但晃荡不能立足,意思就是做事没有主见,属于墙头草的类型。没想到他几句话就预知了清的未来,他的面相之术确实有点本事。
曾国藩,是用什么准确预料3将军未来的?
用面相、性格、为人。面相这种事情虽然在现代很多人看来是属于封建的文化,实际上这是一种偏见,因为“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长相是能够反映出这个人的心理是一个什么样的而人。也就是说面相可以很隐晦地表现出这个人的性格、为人。只不过面相太过于深奥难懂,一不小心还会出错,所以需要结合着与这个人接触时对这个人的性格判断,来进行总结。
曾国藩十分擅长看面相,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技能,在他进入官途之前就已经略有小成了。曾国藩作有《冰鉴》一书,此书就是曾国藩一生识人、相人的精髓。在曾国藩做官期间,他识人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和曾国藩齐名的晚清十大名臣之一的李鸿章就曾经向曾国藩讨教过相人之术。
其中曾国藩曾经“预言”过江忠源的结局,结果应验了,由此可见曾国藩对识人确实是很有一套的。
江忠源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为人嫉恶如仇,曾国藩初次见到他就认为他是一个人才,将来必定大有作为,而且是在战场上有作为!当时曾国藩见到他的时候,天下还是太平的,曾国藩竟然认为江忠源会在战场上有一番作为,由此可见曾国藩对当时天下的局势也是已经看透了的。
后来果然过了两年,天平天国的起义军肆虐了中国长江以南的地区,占据了中国的半壁江山。江忠源走上了战场,靠着自身的能力,迅速的做官到了巡抚的位置。曾国藩在初次见到江忠源的时候,就对旁边的人说“此人将来必定战死沙场”,结果江忠源果然在和太平军的战斗中战败,最终身亡。
综合而言,曾国藩一生的相人、识人的本领已经被他总结进了《冰鉴》一书中,而他也用自己的一生的成就证明了这本书确实是一本言之有物的书,而不是封建。